口上时我整个人往前了半寸，垫的裂口把我小腹划出一红。

        他推进来。

        推进来的速度不快，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撑到我贴着他那青，贴得严丝合。

        我两只手抓着床沿的铁条，铁条上有锈，锈嵌进我掌心。

        他往后入，入得深，每一下都到我里面最里那一块，到那块的时候我小腹跟着抽一下。

        佩佩的嘴没停。

        她着他另一东西——不是鸡巴，是她自己伸了两手指进自己里，把手指送到公公嘴边。

        公公低看了一眼，把她的指进去，进去的时候在她指节上绕了一圈。

        佩佩的腰当场下去，到跪不住，一只手撑到床沿，撑到我刚才抓的那铁条上。

        她里的水顺着指进公公嘴里，得很有声音，在安静的后间里像水龙没关紧。

        公公咽了。

        他咽的时候结动，动得很清楚，佩佩听见那个声音，指在他嘴里抖起来。

        他把她指抽出来，指上挂着一层亮水，他把水涂到自己上，涂得很匀，涂完把我屁眼里的水也带出来一截。

        他换了个位置。

        他把我从床上翻过来，翻的时候我后背撞到他的膝盖，凉的水从他膝盖上蹭到我肩胛。

        我仰躺着，裙子和内还堆在大，我没力气拉下来。

        他把我两条架到他肩上，架得高，高到我整个翻出来对着灯，是的，的颜色比旁边深，里在往外渗水。

        他掐着我的大往里，得床脚离地，床脚离地那一瞬整张床往后挪了一寸，铁脚在磁砖上拖出一声长响。

        我指甲抓进他后背，抓出四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的时候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他到我里面那一块时我阴口会自己缩，缩一下把他咬住，他就不动了，压着那一下等我。

        我不肯。

        我两条夹住他肩膀，夹得他脸埋在我小腹和之间，他呼全在我上，得那块更。

        他伸手到佩佩背后，把佩佩从我上方拉过来，拉到我脸边。

        佩佩的嘴是的，的不全是她自己的口水。

        她低住我，的方式和她刚才那东西一样，先一圈，再整颗进去。

        我子被她得往里陷，陷进去的时候在她自己牙齿上刮过，刮得我整条手臂麻。

        我一只手抓她后颈，一只手抓她手腕，抓得比公公抓我还紧。

        她在我上打转，转得很快，快到我晕上的小颗粒全立起来，立成一层。

        公公从下面换了位置，换成他仰躺，把我从他上跨上去。

        他把我提起来，提起来放到他上，放的时候我口压到他小腹，压到那块沉的、松的、药粉一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