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点吧，一天没吃饭了。”这个老伸出一个空碗，冲着唐柔说，一脸的沧桑，满眼的委屈与可怜。

        公安局通知死者家属也很正常，自然要合警方调查，家属也有这个义务。潘雪和吴山水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名义上仍然是夫妻，当然是要通知他的。而且吴山水一死，潘雪就成了最大的受益人，偶死后，遗产大分都会自动归入到潘雪和她儿子名下。

        潘雪忽然像意识到什么，反问：“奇怪，你听到吴山水的死讯怎么一点都不惊讶，难你早就知他死了吗？”

        妈的，遇到职业乞丐了，差点被他吓成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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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理会唐柔，听到潘雪在电话里哭泣：“方言，我好害怕，今晚肯定是要噩梦了。你能来陪我一会嘛，跟我喝点酒，喝醉了就不害怕，能睡着了。”

        刺啦一声，唐柔脸色苍白地一个急刹车，满脸惊恐地看着我，失声：“你说什么呢，太瘆人，害得我差点开车撞到人，这种吓人的话你能不能少说点，难你希望他的亡灵来纠缠你吗？”

        潘雪哭得更大声了，声音嘶哑地说：“我真的好害怕，可是我不知找谁陪我，算我求求你了，你来陪我坐

        唐柔扭看着我，问：“潘雪的电话？她跟你可真够贴心的，出了事时间就想到你。”

        318、寡妇

        快到家的时候，潘雪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惊慌失措地说：“方言，吴山水死了，被人杀了，刚才有自称公安局刑警队的人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吴山水死了，他们让我去认领尸，还要协助警方调查，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是的，我得到消息比你要早的多，时间就知了。”我苦笑，潘雪如果知我当时就在命案现场，不知作何感想，她会不会也怀疑人是我杀的呢。

        潘雪：“我怎么能不害怕，毕竟是一条人命啊，他曾经跟我在一张床上躺了那么多年，如今却成了一尸，我都不知怎么去面对他。公安局的人叫我今晚就过去，我给拒绝了，明天白天了再去，我让他们去找吴山水的父母去认领尸。”

        “不好意思，我恐怕去不了，我……我和唐柔在一起。”我扭看了眼唐柔，这个时候我去安别人的老婆，唐柔不气死才怪。

你说，吴山水的亡魂会给他的敌人带来灾难吗？”

        唐柔满脸厌恶地从车抽屉里抓出一把零钱，扔给了职业乞丐，然后摇下车窗，发动车往前开去。

        从最终获益来判断，潘雪雇凶杀人的嫌疑很大，问题是她一个妇人家，是怎么跟职业杀手联系上的呢？她有胆色雇凶吗。要知，一旦被凶手讹诈上，那几乎就是一辈子的噩梦，直到榨干她的最后一滴血。

        “这个你应该去啊，毕竟你们是名义上的夫妻，你有义务合警方调查取证的。公安局又不是龙潭虎，你有什么好害怕的。”我对着话筒说。

        .。唐柔心惊肉地摇下车窗，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呵斥：“干什么的？想吓死人吗。”

        我自己也是浑一颤，后背一凉，感觉冷飕飕的，仿佛有一阴风过。这时候正好一张苍老的面孔贴在车窗玻璃上，往里面看了一眼，吓得我和唐柔汗都竖起来了，浑出了一白汗。

        真是够绝情的，人都死了，还这么无情。

        “那你看着办吧，反正他这一死，你和你儿子成了最大的受益人，那套别墅也没人跟你争跟你抢了，吴山水的积蓄和财产大分都归你。你要是有心的话，给他父母一分钱养老吧，毕竟是你儿子的爷爷。”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