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把你老婆叫上,我请你们喝好酒,我们三个人一起喝也没事。”
“那你等会,我问问唐柔,看她愿不愿意去。”我对着话筒说dao。
潘雪急忙喊dao:“你把电话给唐柔,我来跟她说。她也是女人,我相信她能理解我此刻的心情。”
我把手机放在唐柔耳边,唐柔对着话筒说dao:“我是唐柔,潘校长吗?”
潘雪在电话里不知dao跟唐柔说了些什么,唐柔居然同意了,说dao:“好吧,那二十分钟后我们到老地方找你。”
老地方就是那天晚上唐柔和潘雪,以及我三个人一起喝酒的酒吧,那晚两个女人都喝大了,闹得很疯,把我丢在一边,搞得很郁闷。
“我这shen上全是血迹,怎么去啊。”我有些不满,唐柔答应跟潘雪见面,那我夹在中间怎么办?
所以心里我是不太想去的,她们闹起来又会把我扔在一边。不过回想起那天我被豪哥的人追杀时,潘雪的仗义执言,以及她及时通知唐柔,我才捡回一条小命,人家现在遇到了难chu1,我躲在一边不闻不问,似乎也有些不近人情。
唐柔dao:“我们先回家一趟,你换一shen衣服,给妈妈说一声,让她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了,免得她跟着担惊受怕。”
“哦,那好吧。”我无奈地妥协dao。
回到家,进么后看到岳母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看到我们进来,搭眼扫了我一眼,看到我衣服上和ku子上的血迹,问dao:“事情搞清楚了吗?”
“搞清楚,靳叔亲自来chu1理的,我的嫌疑彻底被排除了。”我解释dao。
岳母说dao:“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跟吴山水见面?明知dao可能是个圈套,你还要tiao进去,真是没法说你。这要不是老靳出面,你这回就真的摊上大事了,以后千万不要这么鲁莽了。”
“知dao了妈妈,我会xi取教训的。”我xi了xi鼻子,有些愧疚地说dao。接连几次创出乱子,都是靳局出面解决,唐家欠靳伟的人情越来越多,以后都没办法偿还了。
岳母也不想不依不饶的,摆摆手说dao:“好了,你赶快去洗一洗,把这shen衣服换了扔掉,这么晦气的东西不要留在家里。”
唐柔递给我一shen干净衣服和内ku,我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脱掉沾满了血迹的衬衣和ku子,连内ku和袜子都一起sai进一个塑料袋里,一会拎出去扔掉,死人shen上liu出的血,而且还是吴山水这狗东西的,想起来的确晦气。
简单洗漱一番,我换上新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看到唐柔也换好了一shen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挎住我的胳膊对岳母说dao:“妈妈,我们出去一下,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们回家。”
“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吗去啊?”岳母问dao。
唐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平淡地说dao:“我们去见吴山水的老婆,人家现在成了寡妇了,我们得去安wei安wei。是吧,方言。”
岳母脸色一变,十分难看地说dao:“去安wei吴山水的老婆?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不给我解释清楚不许出门。”
唐柔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了,说dao:“潘雪是方言的老乡,刚才打电话给我,说她一个人害怕,让我们陪她喝点酒。事情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我们回来了再给你解释,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先走了,明天我再给你详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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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9、受刺激了
.。岳母用审视的目光盯了我们好久,见我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不像是撒谎,至少没有什么心虚的表现,摆摆手驱赶苍蝇一般说dao:“算了,既然是你们两个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