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吗？还是觉得……我是个怪物？”

        舒岑看着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委屈和不安，像个无助的孩子。

        他心脏最柔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所有伪装和防线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不是。”他深一口气，手指轻轻梳理她漉漉的发，“我躲你，是因为我害怕。”

        “怕什么？”

        “怕我自己。”舒岑的结动了一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怕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过了哥哥对妹妹该有的界限。”

        舒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

        “那个吻不是意外，瑶瑶。”舒岑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里挤出来的，“我想亲你，想很久了。”

        “我知这不对，这很变态。我试过远离你，试过把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可是没有用。”他苦笑了一下，“你就像长在我骨血里，不掉，忘不了。”

        舒瑶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快得像要冲出腔。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所以我不敢靠近你，怕控制不住自己，怕吓到你，怕毁了你。”舒岑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羽。

        她皱了皱鼻尖，心里的，眼眶发红。

        这才是哥哥的心里话吗？

        “可是瑶瑶，当我接到警察电话，听说你出事的时候，我第一个念是……如果我不躲着你，如果我一直在你边，你是不是就不会遇到这种事？”

        他的眼眶红了，声音有些哽咽：“我恨我自己，恨自己没有保护好你。”

        舒瑶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哥哥的脸，他清瘦了许多。

        “舒岑。”她叫他的名字，不是哥哥，是舒岑。

        “嗯。”

        “我也……有点不对劲。”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你躲着我的这些日子，我很难受。”

        舒岑的眼睛亮了亮，又暗下去：“瑶瑶，你不用安我。”

        “不是安。”舒瑶摇摇，手指揪住他的衣角，“我喜欢你抱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小时候是这样，现在…好像也还是这样。”

        她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你亲我的时候，我其实……没有真的生气。”

        空气安静了几秒。

        舒岑看着她，眼底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然后，他慢慢低下，额抵着她的额。

        “瑶瑶，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舒瑶闭上眼睛，“我知我们是兄妹，知这样不对。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了。你躲着我的时候，我这里好痛。”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是她急促的心，和柔温的肌肤。舒岑的手指微微颤抖，想抽回来，却被她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