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晏……”
“你真是……找死。”
两人像一只在大洋中心偶遇风暴的小船,无双无暇顾及周遭的狂风暴雨,只能紧紧搂住储晏的脖颈随着他一起在情海中沉浮。
可是此刻有一个人拉住他的手,用最旖旎的方式留住他,她说:“因为喜欢啊。”
储晏还想问‘喜欢什么’,可是太过矫情,这不像他。
储晏咬住她的嘴
,把人叠成元宝的模样,一边撷取她上面嘴巴的津
,一边捣取她下面那张小嘴的蜜
。无双被上下夹击,没一会儿便迷迷糊糊的,只知
搂住他的脖子一个劲的叫“哥哥”。
晏对上无双戏谑的眼神:“你为什么喜欢叫我哥哥?”
储晏不听,反而
坏地又往里进了一分,无双的脸都要吓白了,原来这
东西还未完全进来。
储晏从来不知
自己的名字可以被叫成这个样子,扭转的,弯曲的,似南方盘旋而下的山泉,似春日清晨带着
珠的梯田。
于是他便换种方式来确认,他用手扶住无双的两条堪堪夹在他腰侧的小
,盘在自己的腰后。
“储晏……你慢一点啊……”
“嗯?”
“哥哥好满……”
“唔!”
她哆哆嗦嗦地伸手下去摸,果然还有一小截
在外面,她倒
一口冷气。她今天不会死在储晏的
下吧,她正在脑子中构想如何以退为进时,谁知又迎来下一记深撞。
储晏问完这句话,便不再看无双的脸。他沉下腰慢慢地动,无双被带起一阵阵的战栗,梗着声音说。
她的呻
似玻璃花瓶,被撞碎打翻,撒了一地。
“哥哥要把我撞坏了……”
储晏误会了她的动作,无双颤抖着嘴
想要开口,退堂鼓打不得也要打。储晏却以为这是另外一种挑衅,他勾起
尖抵住自己的左腮,眼神冷下来。
无双眼中的笑意还没褪去,就已经被彻底压在
下,按住了腰钉在床上。
“哥哥,哥哥,哥哥……”
储晏的心咯噔一声。
无双不知
自己的动作被误解成挑衅,她还没来得及被自己辩解,便被架起了双
,腾空而起,那
东西从上而下整
埋进无双的
。
无双之前还不确认自己是否吃得下这
像驴东西一般硕大的肉棒,现在她确认了,她吃不下。
“哥哥轻点……”
走独木桥也好,攻破千军万
守护的城门也好,人生好像总该是一个人。背上自己的宝剑,安置好自己心爱的猫,储晏就该准备赴死。
“因为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