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对着盛长权福了一福,尽显淑女风范:“如此,小女子就感激不尽了!”
此时她也不记得方才的愤怒了,满脑子里的却都是自家少爷孤单的
影――“奇怪?少爷竟然还能交到朋友?”
“这……”
“啊?这!姑娘教训的是!”
于是,深知自家姑娘脾
的小七当即就是住了嘴,乖乖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出了后面的白衣女子。
“在下今后一定谨记在心,绝不再犯!”
白衣女子先是瞪了一眼听到这话而有些翘起尾巴的小七,而后又转过
来对着面前的盛长权摇了摇
,红
微启,轻声
:“这一切本就是巧合罢了,公子不必记挂在心上!”
盛长权最后揖了一揖,而后转
便是快步走了出去,似是
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小七有些愤愤不平地
:“这路虽是朝廷的,可这树却是咱们家的呀!”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小丫
摇了摇
,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嗯!”
见到白衣女子没有回答自己,小七又是再度委委屈屈地唤了一声。
“小七!”
白衣女子意指脚下的
路,而后又看向了一眼旁边的大树,对着盛长权劝诫
:“不过,这古树生长在此
,历经多年风雨方才能有今日这般光景,说起来倒也是有些侥幸!”
“不必了,公子!”
“呵呵!”
“姑娘~”
小七不甘愿地瘪了瘪嘴巴,磨蹭着转过
来,委委屈屈地看着自家姑娘,眼睛里满满的不乐意。
小七听到白衣女子的话,顿时就是好奇了。
后面。
“姑娘,您今天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让这个家伙给走了啊?”
“正所谓千年树木,还望公子今后能善待这些草木,不要伤害到它们!”
“盛长权!”
“那,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白衣女子浅笑一声,淡淡
:“这人就是阿弟口中,那摘得了小二元案首的盛家公子……”
丢了家中礼数。
看出了盛长权是真心悔过,所以白衣女子也是微微点
,表示认可。
“姑娘~”
白衣女子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这位公子可是阿弟的朋友,咱们怎么能为难他呢?”
白衣女子似是看出了盛长权的心不在焉,于是又对着他温声
:“小女子二人还有些事情需要留在此
,尚不用公子担心!”
“更何况,此
也不是谁家的私有之物,谁人过来都是可以使用的。”
“若是咱们今后因阿弟的缘故而互相见了面,那到时候岂不就尴尬了?”
“既然如此,那还请公子自便!”
见此,盛长权也是拱了拱手,有些“尴尬”地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七,替她开脱
:“小七姑娘责骂得对,这一切都是在下的过错,还请姑娘不要责怪小七姑娘!”
“公子自便即可!”
“啊?是少爷的朋友?”
盛长权这时还真是觉得有些尴尬,连忙点
应
。
“姑娘,这家伙是谁啊?是怎么认识少爷的啊?”
“姑娘,您就应该把这个家伙绑在树上,吊他一夜,要不然的话,他一定不会长记
的!”
盛长权接着客套了一两句,而后便也就真的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