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抿着，眉心微蹙，表情倔强。

        过程中的艰难不足为外人。

        “会说漂亮话的人太多了。”

        面对薛京书尖锐的“质疑”，厉珉沉默了。

        薛京书叹了口气。

        厉珉本来以为薛京书会反驳自己，没想到她的回答出乎意料。

        但最少，对方不会成为她的阻碍就够了。

        这是薛京书为人世的原则。

        全力以赴，不留遗憾。

        有之前在LOL分的经验，薛京书早早便制定好一套完整的“改革”计划，从青训、选手到教练、赛训，但凡在她权力许可范围内的，都了调整。

        对方也知委屈了薛京书，犹豫过后，选择同意。

        虽然大不了对方几岁，但在薛京书看来，职业圈其实就跟一座象牙塔差不多，而且选手大多是在初高中的年纪就到俱乐当青训了，心智相对没那么成熟，薛京书总拿他们当弟弟看。

        厉珉看着她，明晃晃的不信任就挂在脸上。

        厉珉还是不说话。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薛京书的大刀阔斧下，经历过第一个赛季轮换磨合的阵痛期后，随着青训手的成年，他们似乎找到了正确的排列组合。

        这也是薛京书与厉珉关系的转折点。

        “可你到最后连出去试训都没有，为什么呢？”

        “我是真心想知答案，也需要答案。”她顿了顿。“我们的目标理论上是一致的吧？”

        薛京书一怔。

        她的语气充满自信。

        “漂亮话人人都会说，所以你可以靠自己观察，看我是只会说漂亮话，还是会漂亮事。”

去年夏季赛结束后就是自由人理论上连挂牌都不用，甚至另外两家战队已经私下对你进行了报价，只要你点，你就能离开不是吗？”

        但当初调来王者分，薛京书便直接和主挑明，她要掌握实质的人事权。

        可想而知，动了既得利益者的糕，自然惹来不少麻烦。

        真心不见得能换到真心，但至少，她自己问心无愧就行。

        薛京书不知厉珉有没有把她当下的话听进去。

        “你说得没错。”

        她是个一旦决定什么就会尽力到最好的子，从读书到恋爱再到工作都是如此。

        这是一个防备心很强的孩子。

        厉珉面怔忪。

        薛京书上任第一年，DAT没有取得挑战者杯的资格，也没有拿到世冠积分，但来年开春，他们在分组赛却跌破众人眼镜，直接以全胜的姿态闯进S组。

        薛京书盯着他。

        “厉珉……”

        “时间会给出答案，我深信不疑。”薛京书望着青年。“我也不要求你现在就信任我，但至少，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试着合作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