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血痕，被重重挠在背上。兴奋得瞳孔竖作一线，背上双翼刷地展开，羽尖颤似欣喜若狂。

得面发麻。甜腻、微带烟草气味，分叉的，继承自异兽的血，极耐折磨。

        “并未。小殿下可不知……”眼眸弯作月牙，“若真到信期，这儿还会更刺人呢…”

        直到她用毫不留恋的离开宣告这段时光的结束。再想，还是来气。被抱着回房时，在女人肩膀、锁骨，甚至上，咬出密密痕迹。

        只得又一次被这柔灵巧似活蛇的，磨得淌水不止。

        比常人更长的，轻搔，稍稍分离后竟一圈圈缠紧她的。水淋淋、黏糊糊的吻。恨不得探到咙里，尝一尝最炙热的脉搏搏动的滋味。靖川被她亲得泪光岑岑，情至深，她再也不顾她要窒息、不过气，慢慢直起腰，碧蓝的眼沉沉望定少女朦胧双眸，只恨不能将她绞在怀里，尽吞入腹，护在最炙热、最地，血肉相依，再不分离。

        微张，咙紧了一下，呼出缠人烟云，弥漫在少女间。

        又被女人着下巴扳过脸，怜爱万分地净脸上泪水与津。又起了反应，抵在小腹上。少女恼怒地推她，无济于事，气：“又发情了！”

        灵活至极，那枚细细的钉子，刮蹭过内，出酥麻意。

        火点起。烟，丝丝缕缕，拂了眉。哪国来的名贵烟草，烧出甜到呛人的醉香，氤氲在薄纱内。女人倾，悠悠“嗯”一声，柔腰肢似没了骨，柔情似水的眼眸，离她咫尺之遥。

        一说，又想起那时不见人影的事，少女冷冷：“伤心便伤心。你们从我边离开时，一声招呼都不打。我最憎你们这般，是知晓我永远会在此等着你们，所以恣无忌惮。讨厌得很！”

        女人的声音闷在一片热里，听出些笑意。

        靖川红着眼角，闷闷：“今天歇息。明晚，我等着姑姑。”

        女人调笑她：“桑黎要伤心了。”

        她怎么敢？她真是被自己惯坏了。

        瘾也起了。叹息一声，倏地住女人下巴，咬在她被烟气哄的上。

        “唔…得好用力、不要用碰那里……”泪光盈盈，恍惚间仿若被细细舐品尝着颈厚实隐秘的滋味。勉强忍住不彻底塌腰，却在搅着深时绷紧子，彻底溃散，水溅出。女人没有收敛之意，伸手扣住少女大，她挪不得半分。

        靖川仰息，埋怨：“嗯……都怪你。”

        卧在床上，纱幔之间，听见窸窣响声。祭司坐床沿，片刻转过，先献一方小盒。打开，原是色彩艳的胭脂。冷冷的质感，轻敲在手指尖。靖川抬眼，女人着一丝笑，咬一支细长鎏金烟斗。杆细碎光。她说：

        少女被她带着，不得不踮起足尖。环在腰上的手臂慢慢勒紧，最后竟是连足尖都堪堪悬空，徒劳挣扎。

        水渐渐多了，听见细细水声，大发颤。实在是太明白她喜欢被爱抚哪，娴熟地、舐，出动情的呻。

        顺从地，被少女手一揽，压在下。

        水声，分时，下巴一片漉漉。分叉的尖轻柔地去她角水渍，亲热地抱紧。靖川大口息着，忍不住轻轻咳嗽，依在她肩，失了力气。半晌，才沙哑：“姑姑……”

        女人也比她高了太多，能将她腰扣紧，毫不在乎难受的呜咽声。

        女人抱起她，甜言蜜语地轻哄。到底是教她长大的人，话语慢下来，如回到多年前枕她怀中听故事的时候。火旺旺地烧，柔顺的发丝落下，被少女手指细细束成辫子。百无聊赖，每日要想的，只有明日去哪儿骑、箭，沐浴在烈的芳香里…

        “小殿下，借个火。”

        款款扩散开。

        致命的温柔。

        “姑姑真是风情万种。”懒懒地提腰，撩起白袍。没了金链，连最后的寸缕——那本该深陷阴阜的金链，也不见了。女人吐出尖，少女轻笑一声，双分开，沉腰将她困入自己间。柔的压上那刻，便感到温的，毫无阻障地拨开被水泡得松的阴，深深探入。

        更深更深吻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