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在提醒你了。”杨骛兮好一会才说话，“我说了，柳公子并不是你所见所闻的那位，我也说了，我跟柳公子打过很多次交了的——”

        “你们，一直在神识传音吗？”卫柯握了下手指，但连把手指蜷握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有些难了。看来，他的药量要比柳茵茵大的多，似乎，还有春药。

        那三个女人已如藤蔓一样缠腻在了柳茵茵上，开始上下其手的去扯拽柳茵茵的衣服和腰带，而他似乎也明显察觉到自己不太对劲，好像是……

        杨骛兮看向卫柯，“啊，我明白了。你该不会是顾忌着柯仔吧？为什么？因为他那个什么主夫的名吗……可是那天，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冲着这个名日地更狠了？”

        杨骛兮笑地仰过了靠在榻枕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奢华的灯盏。那些来自异域工艺所打磨出来的琉璃片，比宝石的火彩更加明亮剔透，堪比镜面一样将其下笼罩的每个人影都照地清晰透亮，但同样也在此间淫靡奢败的纸醉金迷中，将每个人都折出千谎百计的鬼诈。

        “别！放开我……！”柳茵茵一声惊叫。

        “杨廷候，那天的事……”柳茵茵终似忍无可忍了，打断了杨骛兮的话。

        “的确，败那兔子的钱买的酒就是不一样。”杨骛兮笑了起来。“但是……我让你走的时候你不走，现在倒想走了？你当我的场子这么好进好陪呢。”

不等柳茵茵接上话——

        “你……什么时候给我下药了？”柳茵茵震惊地看着杨骛兮，他震惊的不只是他什么时候着的，是不清楚被下了什么药，重脚轻都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内的灵力非常卡滞，韵灵就像要陷入眠期了。

        他对着卫柯示意，端起酒盏喝去半杯。“你看，柳公子作为你们北境的老人、苍主心腹，这样一位正人君子，都没把它当回事。”

        “杨廷候。”卫柯看起来并不慌张，“要是你喝多了，我们改天再聊也行。正好，我们明天一早也得早起。”

        “不你柯仔见过、听过你们堂堂天壤柳三席什么样子，但我跟你保证，柯仔，你绝对没有见过我那天所见柳三席的样子。”他这时第一次端起酒杯主动碰到卫柯的杯盏，啪嚓一声异常清亮的脆响。

        “当然，除非你格外有这方面的特殊癖好，你们苍主格外恤你这一点，那就当我没说。男人么，变态点，不算什么。”他朝后靠上塌，手臂搭在塌沿上，看起来是放松的姿态却因为张开的手臂而压迫感十足，“但别自以为是。”

        他转过来看向柳茵茵。

        “我……我……”柳茵茵咬了下嘴，神态复杂，但那眼神之中却隐藏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黑暗，就像某种生在阳光之下漂亮的动物，会在人转过的暗影中，悄然无息出的恐怖毒针。“抱歉，卫长廷……”

        “我的确应该没有杨廷候说的那种癖好。”卫柯摇了摇，“但是个人癖好尚且好说，就怕没这癖好，被着吃下这种癖好，连反抗都反抗不了一点，那可就是变态都受不了的奇耻大辱了。”

        “怎么会呢。”杨骛兮这才懒洋洋地看向他，“你可是神系，我得多傻才会在你们神系面前和另外一个人神识传

        ——柳茵茵大口着气，而这时，那些本来纠缠着他的女人已经放开了他。

        但同时，卫柯上却浮现出一些深浅不一的复杂纂纹，是结界。

        “把他扒了。”

        这是卫柯第一次稍稍变了些脸色。

        杨骛兮这次竟然真的好心了，“柳公子放心，那天你非一边她一边着她叫你什么……我肯定不能跟柯仔说的。”

        这四个不情绪的字平淡的落下，就连卫柯都有一闪而过的怔。但他立刻就回过神来——

        卫柯突然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并不是因为杨骛兮这番痞话里叫人难以琢磨的深浅……而是。

        杨骛兮轻笑了声，“柳三席最近不好，可不得好好补补吗？”

        “…………”

        杨骛兮的一声笑在烈酒之中像烧起来的火簇。

        他都不用转去确认，只凭这种难以挣扎的级别和能力，还有隐约能感觉到山河庭对妖力的压制，卫柯都清楚，这是柳茵茵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