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豆小说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土豆小说 > 锦帐春 古言NPH > 真好听,叫的哥哥耳朵都酥了

真好听,叫的哥哥耳朵都酥了

        南书房内的烛火轻轻跃,将相拥纠缠的影映在屏风上,满室皆是化不开的旖旎情。

        沈念柔侧坐在沈淮安上,子绵无力地歪在他臂弯,细碎泣从嘴中溢出,叫他心里愈发瘙难耐,低笑着:“真好听,叫的哥哥耳朵都酥了。”

        沈念柔又羞又愧,忍不住想抬手遮挡,换来沈淮安在下缘轻挑了一下,霎时白腻的球颠颠的晃起,肉浪翻,大手抓起一只儿,无比的肉从指中溢出来,不觉神飞魂,五指握陷下去,用力地搓。沈念柔既觉痛,又有陌生的酥麻掠起,嘴里不受控制的带着哭腔柔声叫出来,两只小手把手里攥着的布料出深褶。

嘬,怀中的人儿发出压抑着的,勾的他愈加发了狠般在她嘴里勾弄翻搅。这一吻深长而炽热,掠夺着她所有的呼与神智。

        伴随着细微的衣料摩挲声,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挑开了领口致的盘扣。轻纱微敞,泽的肩与前大片雪白的肌肤暴在略带凉意的夜风中,腻白的肉像泛着水波般不停的颤,尖儿既小且,桃花一般的浅粉,上下摇曳。

        看着怀中人这副媚态,沈淮安再难自抑,低埋入那片幽香温之中,的双覆了上去,伸上泛粉的晕,男人的面糙又火热,刮过薄的肉,又引得怀中人发出一声低低的、似泣非泣的。

        沈淮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喟叹,鼻端萦绕着她上特有的幽香与因情动而蒸腾出的甜腻,这味几乎得他发疯。他自幼看着她长大,护着她出落成如今这般勾魂摄魄的模样。世人都他沈淮安克己复礼、清冷端方,唯有他自己知,这下藏着怎样肮脏阴暗的心思。他早就想将这朵花碾碎在掌心,抹去她眼里所有旁的人与事,让她从到心,每一寸肉、每一声呜咽,都只属于他一人。兄妹的名分于他而言不过是一虚设的锁链,越是禁忌,骨血里翻涌的暴与渴望便越是炽烈。

        沈淮安眸色深暗,结上下动了一下。他的手指顺着那纤细的腰肢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起伏剧烈的心口前。隔着层叠的绫罗,指节微屈,轻拢慢捻,可衣料的阻隔却让心底那潜藏的猛兽愈发躁动不安。

        他更用力地已经充血立的尖,齿尖恶意地轻磨慢咬,惹得沈念柔子剧烈一颤,指尖几乎要搓碎手里的衣料。沈淮安的大手顺势向下,隔着单薄的衬,掌心贴上了她平坦细的小腹,而后缓缓下移,隔着那层已经变得热的布料,重重按在那隐秘的所在。指腹稍一用力,便试探出那片泥泞不堪的冷,惹得怀中的人儿猛地并紧了双,呜咽着将脸死死埋进他的颈窝。

        待到沈淮安终于微微松开她时,沈念柔已是面颊绯红,钗横鬓乱,伏在他肩微弱地息着,眸中水汽氤氲,柔得教人心碎。

        沈念柔仰着颈子,修长脆弱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幼天鹅,任由男人在她心口落下灼的烙印。脑海中仅存的一丝清明在不断尖叫,提醒着眼前这人是与她同深宅、受世人敬仰的兄长。理纲常如同一柄悬在的利刃,可下那炽热的温与掌心安稳的禁锢,却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罗网,将她所有的退路斩断。她怕他的强势,怕这见不得光的悖逆,可心底深,却又可悲地沉溺于被他这般全心全意地珍视与掠夺。她是枝悬悬坠的梨花,而他既是摧折她的暴雨,又是唯一能接住她的人。

        沈念柔眼尾泛红,水眸迷离,声紊乱腻人的呼燎过来,烧的她两颊红如醉,下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溢出一黏腻的水。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高岭之花被权贵lun了后 眾目睽睽下的X事 女大学生下乡后的Yluan日常 老师别哭请摆好 炖rou合集 高考压力太大,和哥哥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