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絲。
語霜的
還在抽,白沫從兩人相貼的
間擠出來,滴在地板上。
屋裡靜下來,只剩咱的
,頭頂那顆燈泡微微晃。
語晴的裙擺鋪著白,摺縫裡積成一小汪,隨著呼
晃。
語霜攤開手掌,抹開自己
上的白,抹到她姊的裙上,動作像在塗藥。
「這件要賣。」她說,「掛回去,標籤朝裡。」
語晴笑到
,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抽出話兒,白
從語霜
口湧出,淌上她的大
內側。
語霜蹲下去,用手指把那團白抹進裙擺的摺縫,抹得均勻。
「姊夫。」她仰頭看我,眼裡全是水光,「我的那份,擱姊的裙上。」
布簾外頭,鐵門縫漏進一条街的聲音,機車聲遠遠地過。
阿母的腳步聲沒回來,店裡只有咱的呼
。
語晴把衫從語霜頭頂拉下來,領口
過她妹的
頭,語霜抖了一下。
「接店的事。」她邊扣衫的標籤邊講,「妳到底要寫誰的名。」
「姊妹都寫。」語霜說,「也寫姊夫。」
我盯著地板上那灘水,算盤又噼啪地打起來。
錢在店裡,店在雙生手上,雙生共一個丈夫。
那麼那筆錢遲早要經過我的床,也經過我床上的產房。
語晴走過來,把裙擺那團白給我看,布料已經乾成深色的印。
「柏軒。」她說,「妳阿母講生男孫留家。妳打算怎麼生。」
我手掌壓上她的小腹,那团乾
底下,
膚在動。
「怎麼生。」我講,「今晚再試。」
語霜從後面貼上我背,
壓上我肩胛,
頭
著刮過我
膚。
「試我。」她說,「我從小就要跟姊同樣的東西。」
傍晚阿母的機車聲停在鐵門外,她提著米與滷味進來。
「貨點完了?」她把東西擲在收銀台,老花鏡推到額上,「柏軒陪妳姊妹回透天厝食飯,我擱想帳。」
語霜把掛牌的鐵門拉開,街的光湧進來,刺得我眯眼。
衫掛回架上,標籤朝裡,裙擺那團乾印被語晴用手掌搓熱。
「賣得掉。」語晴拍拍裙,「阿母問起,就講試穿。」
回透天厝的路我騎車,語晴坐後座攬我腰,語霜搭計程車跟在后頭。
透天厝的鐵門是蔡家換的,連門鎖的顏色都是阿母挑的。
玄關燈只留昏黃那顆,鞋櫃上擱著新拖鞋,是阿母午後擱放的。
「阿母今晚住咱厝?」我問。
「住。」語晴脫鞋,腳心還留著襪口的紅印,「她要講月子中心的事。」
飯桌在樓上,菜是阿母在老宅煮好帶過來的,碗筷擺得齊。
阿母從
包抽出摺疊的傳單,壓在飯桌上。
「月子中心。」她說,「我看了擱久,訂下來了。」
我筷子停在半空,飯粒從筷尖落回碗。
「訂下來。」我講,「訂給誰。」
「給先生男孫的女兒。」阿母的筷子敲了敲桌面,「費用從那筆錢出。」
語霜嚼飯的動作沒停,眼睛卻抬起來,亮得像店裡那盞燈。
「阿母,」她說,「我留家,我住。」
「誰生誰住。」阿母把傳單推到我面前,「你姓沈的想住,也要靠生。」
傳單上是產房的照片,床鋪得雪白,簾子是淡粉,寫著「獨間獨住」。
我盯著那張床,算盤打得噼啪:孩子在那張床落地,落地就姓蔡。
「產房在蔡家。」我說,「名字也在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