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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你里面在滴。」

        她把红纸按在我大上,按得那白把红纸洇一角,洇出的红在她白礼服的下摆上印出一。

        「你进来。」

        姐夫把她拉过来,拉得她站在椅子与我之间,站得她整个人被我两条夹在中间,夹得她的礼服下摆压在我大内侧。

        「你姐夫在我房里。」

        大姐的手很稳,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稳到她伸手替我把裙摆拉平时我整个人一颤。

        「她等她的。」

        他动得重了,重到我后脑撞到墙,撞得墙里的嗡的一声,嗡得像灶上那把干烧的镬。

        「你替她哭过?」

        我问的时候我自己都笑,笑得我里面又缩了一下。

        「她哭的时候我在开车。」

        大姐仰靠在我肩上,靠得她颈上那粉底下的青出来,青得像熬夜哭过的一痕。

        「她哭的时候我在切姜。」

        我抓她的发,抓得她的发在我手里散成一把,散得像灶上刷锅的棕刷。

        「你姐夫在我房里。」

        林丽贞从桌前站起来,站起来时她把衬衫的下摆抚平,抚得整整齐齐,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

        「我收杯。」

        她把托盘端起来,端起来时她的肩线绷得很平。

        「你收。」

        大姐把她的手按住,按得托盘在桌上响了一声,这一声在小小的房里出去很远。

        「你也收。」

        大姐把红纸压在托盘上,压得红纸被杯底的水洇开,洇成一团,像灶上那锅收干的糖。

        「他垫给谁。」

        大姐抬看他,看他时她嘴角往下坠,坠得像一锅汤被火收干了。

        「垫给饭店也是垫给你。」

        姐夫把我整个人提起来,提起来让我跨坐在他上,坐得我自己吞进去,吞得比他自己进的还深,深到我里面贴着他的,贴得像布贴着热镬。

        「我拿到什么。」

        大姐两只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撑得她的指甲在扶手上刮出一白。

        「拿到一条没解的领带。」

        他起伏起来,起伏时我的裙摆扫着他口,扫得他衬衫上那颗松掉的扣子掉了,扣子弹到地毯上,进桌脚底下。

        「领带在我车里。」

        我抓他肩,抓到他西装内袋里那一沓单据的角,角在我掌心硌了一下,硌得我掌心的汗把纸角洇一块。

        「单据。」

        大姐伸手去掏,掏得整沓单据从她指间下去,在地毯上像撒开的红纸。

        「红纸。」

        林丽贞把托盘上的红纸拿起来,拿起来时红纸上的数目被水洇开,洇成一团,像灶上那锅收干的糖。

        「数目还在。」

        她把红纸递给大姐,递得大姐接过去,接过去时大姐的手很稳,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

        「钱不在。」

        大姐把红纸压在礼服的口袋里,压得她整个人矮下去半寸,矮得她靠在我肩上,靠得她颈上那青贴着我掌心的汗。

        「他垫了。」

        姐夫把我按回他怀里,按回去时他嘴贴在我后颈,后颈的汗被他了一口,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

        「你垫的是我妈的钱。」

        我抓他肩,抓得他衬衫上第三颗扣子也掉了,掉在地毯上,进桌脚底下,得像一枚别针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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