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的味。她的指甲抓在沙发背上，抓出四红痕，红痕一叠一，红的地方渗出一层水，水进上的裂口里，裂口里的泡棉住水。

        小婷从桌上下来，下来的时候她的裙子从腰上掉下来，掉到地上她没捡。她走到沙发前面，站到陈金枝的正前面，把陈金枝的脸抬起来，拇指压住她的下，压得下翻出来一层红的肉。她把陈金枝的嘴张开，然后把自己的一只手伸到下面，用拇指拨开自己的两片，拨得很自然，像在摊开一件衣服给她妈看有没有破。她把陈金枝的嘴凑到自己的口前面，凑得陈金枝的嘴贴到她的耻上，贴得那层窄的三角形的压平在陈金枝的嘴上。

        老廖从后面，得陈金枝的腰往上弹再落下来，落下来的时候她的嘴在小婷的口上抽，一缩一缩，缩出一水，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出来，到她的下巴上，顺着下巴往下，滴到她的沟里。她的抖起来，抖得整条都在，膝盖在地砖上得整个人移位，脚背上的起来。她的眼睛了，眼泪从眼角到耳朵，耳朵上积了一滴。她的时候整个人往前塌，塌在沙发背上，桌上的修车单又下来一叠，这一叠落在她的膝盖上，她没动。

        阿胜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胀得发紫，口在滴水。他握住，往她的脸上打。第一打在她的额上，第二打在她的眉骨上，第三打在她的鼻梁上，第四打在她的嘴上。白色的，黏的，从她的额往下，过眉骨，过鼻梁，鼻梁那里积了一小滩，随着她的呼晃了一下，再往下，到她的嘴上，嘴那里本来有一层机油的味，味被冲淡了一层，混进白的沫里。有一口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到脖子，到那颗痣上，痣的周围积了一圈白的，白的下面那颗痣的颜色更深。再往下，进沟里，沟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滩里混着老廖的水和她的淫水，混成一种淡的粉，粉的滩随着她的呼晃了一下，再往下，到肚脐，肚脐里本来有一层灰，灰被冲开成一个白的圈。

        老廖趴在她背上，趴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抖，抖得她的子在他口下面压扁又弹开。他的鸡巴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她的一缩一缩，缩住他的鸡巴，缩得我们所有人都听见声音，咕唧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了一圈，从木板墙的里漏出去。他的从她里面涌出来，涌出来的时候他的鸡巴退出来一半，涌出的白沫从她的口冒出来，冒出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进膝盖窝，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洼，洼里映着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