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他欺而上，膝盖陷进床垫，整张榻因他的重量而微微塌陷。他再次住她的下巴，这次力更重了些，拇指碾过她下柔的弧度，“记住，从现在开始，你要学会讨好我。”

        萧瑟的眼神暗了下去。

        她转过，背对着他，指尖勾住吊带裙的细带。白裙顺着肩落，堆叠在脚踝旁。少女的脊背在光中泛着柔的光泽，蝴蝶骨微微凸起，腰肢细得近乎脆弱。可偏偏往下，是过分饱满的弧线，在那青涩的躯上显得不合时宜地张扬。

        可比意志诚实得多。当他真正侵入时，她所有关于“值得”的念都被碾碎了。像被的铁贯穿，从小腹一直烧到天灵盖。她咬住下，死活不肯出声，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小禾愿意。”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抗拒的本能与求生的本能厮杀了一瞬。然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

        他走到榻边，俯视着那个蜷在床单上的小小影。她白得像一团初雪，落在他深色的床榻上，突兀又刺目。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被某种巨力缠绕、拖拽、往下沉。双早已失去知觉，腰以下仿佛不是自己的。他还在说话，那些字句从遥远的地方飘来，模糊成一团嗡嗡的声响。

        “小禾真乖。”

        “但如果叔叔食言――”她抬起眼，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深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冷得像冬夜碎冰，“小禾一定杀了你。”

        “小禾。”他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哑，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疼就叫出来，别忍着。”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回答，动作终于放轻了些许，俯将额抵在她汗的鬓边。呼交错，得灼人。

        他看着她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快意。动作却更沉了些，碾过某时她整个人猛地弓起，又被他按回去。

        “这才刚开始。”他说。

        萧瑟的眉梢动了动。

        “……不疼。”她咬牙挤出两个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萧瑟低笑一声，低吻住了她。

        “有意思。”他松开她的下巴，退后半步，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你有这个能力吗？”

        她摇，眼泪顺着太阳进发丝里。小脸惨白，浑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小禾会的。”

        然后她开口，声音细，却咬字清晰：

        “叔叔……”她偏过，侧脸映着光，泪珠将落未落，“不要骗小禾。”

        那一刻她想的是：值得。把初贞给这个男人，换来他手里的权柄和承诺――值得。

        林禾着泪，下颌绷紧。她努力直脊背，维持着财阀小姐最后的面，最终颤抖着，点了点。

斜长的影。

        这笑与之前不同，终于有了几分真实的兴味。间出低沉的震动，像猎手意外发现猎物长了牙。

        他怔了一瞬，随即笑了。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指尖到小，细密的颤栗像风过湖面。眼眶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这个吻没有丝毫怜惜。齿碾过，像在掠夺而非索取。她青涩得不知如何回应，被他掐着腰按进床垫深，只能被动承受。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不知是谁的。

        男人的躯在暗光中展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的纹理随着动作起伏，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克制交织的危险。

        那目光掠过她的脊线，游走过腰窝，最后停在她攥紧的拳上。他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开始解西装的扣子。一粒，两粒。外套被扔在椅背上，然后是甲，领带，衬衣的纽扣依次崩开。

        林禾没有回答。

        “……叫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