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啊……啊!”颜子衿抬手指向颜淮,“救我的那个人是你呀!”
“你倒是理直气壮得很,瞒得这么久。”
“再过不久我会将母亲和望舒她们接回来,安王这件事,总得问问她本人才行。”
“快说。”
后,安定笙便信誓旦旦地向颜淮保证,无论出什么事,他都绝不会答应季祈云等人出兵,后来颜淮问过陆望舒,但她只
待事情结束后再说不迟。
“你我彼此彼此,你瞧着还
生气,”颜子衿气得红了眼,“还想对我动怒不是!”
“这个……”
听闻颜子衿早在那次随秦夫人入
请罪,便不小心在书房撞见了从密
出来的皇后,只是那时颜子衿吓得不轻,而且她一心想着从皇后等人口中得知颜父死亡的真相,并未对此太过上心,待后面在苍州恢复记忆,在长公主口中知晓当初杨琬之等人之事后,她便开始在心中偷偷有所谋划,而直到那次
宴,她这才瞒着众人主动与皇后约定,相助其完成遗诏一事。
“现在才想岂不是迟了些?”颜淮微眯着眼看着颜子衿,“说起来我要问你一件事。”
“所以你不听我的话跑下山,是想着除了皇后只有你知晓这个秘密,想入
借此反将他们一军?”
颜子衿越说越是心虚,尤其是瞧了一眼颜淮此刻的脸色,更是不敢再往下说。
“你、你怎么知晓?”颜子衿浑
一个激灵,她明明记得那会儿颜淮应该在宣政殿的呀?
“你不是一开始就瞒着我们你参与争储一事,阿依勒那件事你不也瞒着我,你、你和太子殿下弄这么一出的时候,你全
告诉我了吗,你不也理直气壮地瞒着我!”颜子衿气势汹汹,直
得颜淮连连后退,“要不是我之前一直追着你问,你会告诉我吗?”
“是一个叫多鹿的小宦官,他说与你认识,也是你告诉他,让他去书房替你打开机关,多鹿去的路上撞见了我,特地将我带去的。”
“
中书房里的密
,是怎么一回事?”
颜子衿抿着
,慌张地移开目光四
乱瞟,颜淮才不会给她
糊打
虎的机会,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见他面色有些愠怒,也知这事就算她此时不说,将来颜淮迟早知晓,她紧紧抓着裙角,心一横,索
一
脑都向颜淮坦白清楚。
“也不是没想过……不过就算他们真动手了,反正皇后知晓遗诏已经完成,待太子殿下回来,也不会有所影响,再说了,”颜子衿移开目光,有些愤愤不平地开口,“论人命债,他季祈云也不差这一笔。”
颜子衿轻轻颔首,她自从入
修
以后便不常听见关于安定笙的消息,后来又听闻他在季祈云的安排下拿到兵权回到封地,想起他与季祈云等人的交情,本以为此番安定笙定会出兵相助,没想到竟还有这层隐情,若有他出手,估计颜淮等人也没能这么快回到京中。
“啊……”颜子衿嚅嗫许久,不敢抬
去看颜淮,小心翼翼地点了点
不置可否,只见颜淮起
走到她面前,伸手扳过她的下巴让颜子衿强行看向自己:“那你就不怕他们知晓后心一横杀你灭口?”
结果颜淮听颜子衿这么说后,只是轻轻摇
笑了笑,说即使安王答应季祈云出兵也没有什么事,问起原因,颜淮只是说,安王当年也是在皇后娘娘膝下长大的。
“我――”
“衿娘。”
“唉,好生麻烦,”颜子衿叹了一口气,这京中之事一向繁杂,更莫说这朝堂权力争斗,牵一发而动全
,往往棋差一着,便是翻天覆地的局势,“早知
这样,当初我还不如答应你,让你早早地把我和娘他们送回临湖了。”
“一路护着你去宣政殿的也是我,抱你跑上台阶的也是我,”没想到颜子衿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当时救她的那个人就是自己,颜淮又气又无奈,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这些都不重要,那密
连太子殿下都不知,你又是怎么知
的?”
听出来颜淮语气虽然平静,但是正在强压着怒气,结果颜子衿反倒为此莫名生出一
无名火,“腾”地一下子站起来:“论理直气壮谁理直气壮得过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