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歌。”
“你
内尚有余毒,不解了毒,你不怕毒发?”
“宋均年你好没规矩,寻歌儿也是你能唤的?”
“去抓今昀的人呢?”
“呸,这么大一个男人还怕担责,大不了我修书一封替你脱责便是。”
“寻歌儿。”
屋内还残留着些许药味,地上已经碎了一地的瓷片,宋璟见怪不怪地迈步跨过径直走到床边,寻歌正骂得起劲,直骂得脸颊泛起一抹病态的艳红也不肯歇,见宋璟无声盯着自己,这才住了嘴,仍旧不解气地哼了一声撇过
去。
“你——”
说到最后越来越激动,寻歌一时气急攻心,扶住床沿“哇”地呕出一口黑血,额
顿时冒着阵阵虚汗,宋璟早已用手臂担着她以免翻下床去,寻歌抓着他的胳膊
着气,许久这才听她呜咽
:“赵羽诚、季祈云,你们两个王八
,有本事别让老娘活着离开北城!”
“不喝,气得慌,咽不下去。”
“前一脚踩我
为女子德不
位半点也看不起我,后一脚派一群人孜孜不倦地追杀,生怕我活下来一样,是不是有病啊!”
“今昀出逃得极快,而且行事隐蔽,带人前去他的住所时他已经出了城,如今还在追。”
“府医说你不肯喝药。”
“等他回京就晚了!”寻歌瞪着宋璟,“若让他们知晓自己与北夷勾结一事还是暴
了,不知
还会有什么举动呢。”
“那叫你什么,姐姐?”宋璟一脸的理直气壮。
”
“是。”
“我要是真怕担着,早就让人按着给你把药灌下去了。”
“不喝,大不了死了算了,说不定死了我就能回家去了,谁愿意在这儿待着!”寻歌此番在今昀手里栽了个大跟斗,又气又委屈,还没说几句就红了眼,“这算个什么
理,早知
会来这里,我当初勤勤恳恳学这么多年的文书数理化
什么,比那些酒袋饭
多这么多年学识又能
什么,他们随便就能踏进考场,随便谋一个功名就可以吃喝享乐,到
来还能得别人唤一句大人耀武扬威。我呢?我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我争取了这么多年,凭自个儿的本事站上的金銮殿,结果到现在还在他们念叨不停,一口一个女子这不该
那不该
不
,
不
又关他们什么事,我是陛下亲封的太傅!”
“你是不是脑子也有
病!”
“北城怎么说好歹也是我在
,你要是死在这里,岂不是显得我很无能。”
被宋璟这么一唤,寻歌顿时愣住,毕竟这个称呼这么多年只有长辈父母等人唤过,就算是交好的平辈,最多也只唤她寻玉京,宋璟可实打实比自己还小六岁呢!
“寻玉京,寻大人,”宋璟仍旧不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唤寻歌失规矩,只不过担心又把寻歌气吐血这才退了一步,趁着寻歌还没反应过来,将她扶回床
靠着,“今昀我已经让人快
加鞭去追,也给钧仙送了消息,若今昀此番打算回京,一定让钧仙抢在他们之前带回来。”
“给我吧。”宋璟从府医手中端过药碗,主动推开了房门。
“光追有什么用,”宋璟说罢立即下令,“让人即刻快
回京,给宋府宋玟带个消息,就说若在京中遇到今昀,将他立
押回北城,至于无据扣押朝廷官员,五殿下要是怪罪下就由来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