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这么大的人了,总该有自己的判断才是。”
“谨玉取的,怎么会是谨玉?”
本还想解释,但旋即又想着颜淮逾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差这回,颜子衿并未再围绕这些多说,起
走上前在石碑前跪下,唱诵念答,季祈瑜没有开口打扰,而是在原地默默看着,直到颜子衿停下后,这才开了口:“多谢。”
“她已经死了。”
“待一切都结束后,殿下会打算将这一切都坦白吗?”
“那位早夭的六皇子可曾有名字?”
那里面。”
对于季家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家庭关系,颜子衿实在有些无力,只得换了个话题:“若当年他们得以顺利出
就好了。”
“是吗?”季祈瑜语气淡淡,听起来他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我也没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殿下知晓吗?”
“我知
呀。”
“应该吧,如今说这些已经没必要,毕竟现在人早就死完了,一个不剩。”季祈瑜靠着廊下的
子,鬓边的发丝随着他垂下的脑袋遮住了眼神,看不清此时的表情。
“那怎么行,要是承认了我的
份,姑娘就得被迁去妃陵,她可是要回家的呀,”季祈瑜瞪大眼看向颜子衿,脸上依旧是那玩世不恭的笑意,“是我让母后不要暴
的,我本来是想啊,等一切都结束了再真相大白,要是莲妃知晓了我的
份,她会不会被吓到?”
“那明希公主呢?”
“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样
?直接承认你的
份不也没什么问题。”
“谁知
呢?”季祈瑜不置可否,回答得模糊。
“没有,不过姑娘叫他阿柳,因为那是她的姓。”
“不行吗?”
“所以,其实当年暗中派人教唆她的,就是殿下吧。”颜子衿以前只当作莲妃关心则乱,为了女儿
脑发热,可她后来向皇后下毒的举动,实在是太过胆大并且毫无
理,如今听了这些秘密往事,心中对其反倒有了答案。
“这长幼尊卑有别,怎么可以让同辈的兄长越过父母给你取名呢?这可是逾矩了。”
“是我哥哥。”
“‘瑜,美玉也。’,可惜了,我实在没来得及见一见我这玉人一般的哥哥,待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随着那个姑娘葬在了此
,”季祈瑜说着“嘿”了一声笑
,“幸好我和他长得都随爹,这要是随了娘,一会半会儿还没办法拿小孩子长开了当理由敷衍过去。”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没想法季祈瑜忽地念起这句,颜子衿脸上神色一滞,前者见她这样,偏
笑
,“怎么,许你念得《诗经》,我就念不得,你的名字便是从这里来的吧,是你爹给你取的,还是你娘给你取的?”
“已经当了这么多年的季祈瑜,其实无所谓了,”季祈瑜耸了耸肩,“母后当初为了护住我,让我代替季祈瑜活着,宁可让自己的亲生孩子就这么葬在此
许多年,她对我是天大的恩情,我何必重提旧事,再惹她伤心呢?”
“再怎么说她也是您的妹妹。”
“阿柳,”颜子衿喃喃念着这个名字,不知怎的忽地想到了《诗经》,“‘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皇兄一定会骂我胡闹,我才不会让他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