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那只两个粉饼就能满了的小包挡在我的后，接着很暧昧地看了我一眼：“这个包是我干爹上星期买的，我们去革城买小紫貂，凑数顺手拿的。”

        他也轻轻地嗯了一下，对着她闷声笑了起来。

        我睁眼，脸红得像中暑出痧，我恳请大高个帮我看看屁后面。

        我垂下，快步向前走，继续走，人太多，她的声音就逐渐消失被抛弃在后了，年关将近，天一黑便有零星放挂鞭的，学校这几条街乒乒乓乓热闹非凡，烟雾太厚重，我哑口无言，只好一直向外走，到松花江边上，到冰冷的芳草地去，那里没有人会来。

        她呜咽起来，挣扎着想离开。他吃罢，把从她口的位置掏出来，随之双手进去，着光溜溜的房冲她眯眼睛，两袋鸡清，颤巍巍且红不堪，她疼得大哭两声，紧拳，心想：他要是敢再咬我，我就揍他。

        “你俩得还好的，”她笑眯眯地看我，忽略我惊恐的表情：“在旅馆门口都贴一块了，胶糖。”

        真希望梦境里有正义行事的租客，来敲门，砰砰砰，你们俩狗男女太吵了，啥，两口子？两口子还开房，神经病！比起很多很多年之后按就班地毁尸灭迹，李丰田这时太年轻了，脾气也实在是太差，爱下死手，人家一扭，定会拿着什么就对着后脑勺砸上去，咬人的狗都不叫。屋里气温吞吞，胖墩墩的厚子已被扒到膝盖，她被冷得一激灵，鸡疙瘩站起来，小腹里狠命地拧了个劲，疼痛暂时退，凝结成块的鲜红色小肉混合着纯粹的血浆顺着大一脑淌下来，泉水过田埂，过李丰田掐着她大的虎口，这画面莫名令女孩感到不齿。

        “别睡啦，你不是得在歌厅那条街上班吗？”

        我被她推进下课的人，她走着，把扎起来的发辫散开，巧克力色的波浪，一个更成人的发型，她说她之前下午放学的时候见到我。

        -

        “我能爱他直到我死。”

        她挂在他上，心想的是从没被任何人这样注视过，看她，只看她，看她寒都竖起来。她被得晕转向，呜咽和记忆一点一点溢出来，不该想起她躲在那块脏钱砌的砖后面，不该想起310实际上已经空空如也，更不该想起姐姐，和很多让她咬秃指甲的事，太不合时宜，她吞吐着阴，疼痛钻入水底又浮出水面，鲜血混着浊顺着交合汩汩淌，瓷砖上一塌糊涂到残酷，她紧紧环绕着李丰田，被咬破了蹭在冰冷的棉袄纽扣上，疼得易如反掌，一下两下很多下，着上共振，他的心脏像一面鼓。她随波逐，盯着玻璃门外的午夜天空，那里呈现一种异常温和的紫灰色，东北冬天出现这样的天色，第二天准会落一场鹅雪，漫长的冬季反复降临，境遇的窘迫和存在的思绪都在这时被包藏起来，她又去找李丰田的脸，他用鼻息哼哼着，开始学习亲吻的动作，黑亮的小胡子一颤一颤地戳她的脸，她把口水往他嘴里送。他托着她的，帮助她蜷缩着高，她靠着墙，确定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女人了。

        “你得再回来找我。”她小声说，“快过年了。”

        她呼哧带，怯地靠着他站着不动，有种蚍蜉撼大树的心情。垂下，见李丰田正撕扯着自己那条洗不出来了的棉质内，接着掏出了鸡巴，那是一对于女大学生来说较为惊悚的东西，她很不满自己的梦境居然不任何美化，他恢复掐着女孩房的动作，像他第一次作弄她那样，就着干涸和动的血，把自己的家伙送进血肉褶皱，发出浸入热浴缸的喟叹，一边慢慢耸着下半，一边死死盯着她，表情像交媾的狼。

        “全染啦...”她哎呀一声：“嗨，也没啥事儿，黑子，用我的包包挡一下。”

        李丰田凑近了看她，女孩几乎氧气中毒，他用胡子扎扎她哭皴了的脸，脑门抵着脑门，盯她像联欢会上扑了便宜胭脂的小孩，他把自己血污的虎口和指放进嘴里干净，她满是汗，怔怔地看他，很可笑地半光着屁站着，安静地面面相觑两分钟后，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扑了过去，环住男人的脖子，摸那块烂了又痊愈的发旋，接着迅速而响亮地亲了他，亲了又亲，他小幅度地歪，像夜视仪捕捉到徘徊在门口的动物，他不懂这样的本意。

        番外end.

        我听罢，收回了脖子，一直往前走。我发觉自己认识她，星期日的晚上她站在校门口，目送那台轿车消失在转角，一动也不动，眼睛里波光粼粼，女大学生们出来进去，把能杀人的谣言带回校园：“小孩我自己去打掉，我一开始就知我们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但我真的很爱他。”

        用上战群儒的心思，我想辩驳一番，她可真漂亮高挑，使我得稍微扬着，看她芬芳的口一张一合：“我干爹也是，我爱他。”

两肉啧啧嘬嘬地磨牙，这和她夜晚悄悄欣赏的小报淫画一点也不同，若发生在哈松午夜无光的旅馆，在她贫乏的想象里，得有一位江洋大盗，和一位被掳的，没来月经的美艳太太，得缓慢试探和缠绵，还得喝点年份不详的红酒，绝不是这样一口吞了她，心满意足地嘎吱嘎吱嚼，跟吃炸花生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