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怎么说？”

        “她开始听了非常生气，还骂我是……婊子，但是听到后来她的态度又是大

        翻转，说干了就干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女孩子都有这么一天的。又说我可以收

        你的钱，但是……不准和你讨价还价、也不准主动找你要钱，还让我要乖乖听你

        的话、要认真服侍你……把你当……爷爷一样……”

        “这……”

        陆瑶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怪，又是羞愧、又是难堪、又是困惑。连我也是有

        些懵了，她妈这脑回路转的太快，也难怪陆瑶脸上这么难看，得到这样一个安排

        是不知在我面前摆什么表情。

        “所以现在都整不会啦，但是我还是必须给阿姨澄清一下，她不是那种人。”

        张玉也是两手一摊，之前她对陆瑶妈妈评价很高，看样子现在她依然没有否定之

        前的观点。

        “好吧，先不你妈怎么说，她既然不追究，那自然是最好的结果，现在关

        键是你们俩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想去猜测，直接问她俩的意思。

        “凭什么要我们先说，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你先表态吗？你这种大人物又是怎

        么看我们这种小角色的呢？”说了实情后陆瑶也变得气起来，不服气。

        “你说得对，好吧，我坦言我喜欢你俩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你们上的

        有些气息其实和过去的我很像，让我有种找回自己的感觉。你们上的那种自尊、

        自卑、倔强、甚至是无助都和我以前很像，特别是你们把给我的那天，别的

        女孩在我面前脱衣服是放下了尊严，而你们是为了捡起尊严，说出来很搞笑，但

        是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并且最近你们还救了我，更是让我感动。

        其实我这些年接了很多漂亮女孩子，也深受她们的信任，我随时能一个电

        话能叫她们过来排着队给我，但我们却是主的关系，虽然我充分尊重她们的

        自由意志但也无法对她们袒心声，并且其实我还背叛了她们，把她们当成了赚

        钱的工，我也在这个过程中变得越来越孤独，越来越找不到方向。见到你们后

        我希望能把你们培养成能和我平等对话，甚至能无话不说，能和我一起分享快乐

        和痛苦的人，关系的话就类似于朋友之上恋人以下，并且不受德理甚至法律

        的约束，这是我的真心话，是不是很渣。“

        我一口气说了一堆，感觉还是很舒服。

        陆瑶看了一眼张玉，对方投以坚定以及鼓励的目光。接着，她深一口气。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虽然我也抱有一些幻想，但是我清楚的知自己不

        ，这样好，我愿意和你成为这种关系，同时……我也不讨厌和你爱……我

        也很喜欢那种滋味……变态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她说这话的时候，双手紧扣，一双玉足也是扭打在一起，难舍难分，不可开

        交。总算是把心中的话说了出来，说完后看起来她神色也轻松了很多，而我和张

        玉则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