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系好系带。
此刻她
上便只这一件肚兜。素白的布料堪堪遮住
前春光,却掩不住那玲
珑起伏的曲线。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萋萋芳草下隐约可见的蜜
,以及那
双修长笔直的玉
,尽数暴
在晨光与王老汉灼热的视线中。她站在那里,清冷
绝尘的气质与这般近乎赤
的装扮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仿佛九天仙子不慎
坠入凡尘淫窟,圣洁与诱惑交织,令人血脉贲张。
王老汉看得眼睛都直了,
裆里那
东西又不老实地抬
,将
布
衩
起
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若曦系好肚兜,抬眸见他这般模样,琉璃色的眼瞳里掠过一丝无奈。她不
再看他,只淡淡
:「出去。」
「仙……仙子?」
「本座让你出去。」顾若曦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今日无事,你便在山上
随意逛逛,熟悉熟悉这静虚秘境。莫要再来寝殿打搅本座清修。」
王老汉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但见顾若曦已转过
去,只留给他一个裹
在素白肚兜里的、曲线惊心动魄的
背。他知
仙子这是真不想他再缠着了,只
得悻悻地爬下寒玉榻,捡起地上自己的
布外衣胡乱套上,一步三回
地往殿外
挪。
「那……老
晚些再来伺候仙子……」
「不必。」
殿门在王老汉
后轻轻合上。
一连数日,王老汉都没能再踏入寝殿半步。
那扇雕花木门始终紧闭,任他在外
苦苦哀求、鬼哭狼嚎,甚至偷偷编排了
几句「仙子好狠的心
」、「把老
用完了就丢」,里
都寂然无声,仿佛这偌
大的静虚峰上,只剩他一个活物。
起初他还惶惶不安,生怕仙子真恼了他,要将他赶出这仙境。可几日过去,
除了见不着人,吃喝用度倒没短了他的--每日清晨,殿门外石阶上总会摆好一
碟灵果、一壶清
。那灵果甘甜多汁,清
饮下浑
舒泰,比他在山野里啃的
粮不知强出多少。
于是王老汉渐渐也宽了心。他本就是
刀肉般的
子,见仙子不理他,索
便在这山中自在逛
起来。
这静虚秘境不愧是渡劫大能开辟的小世界,景致当真极好。奇峰耸翠,
泉
飞瀑,空气中弥漫着
郁得化不开的灵气,
一口便觉耳目清明,浑
孔都舒
张开来。林间时有灵鹿衔芝而过,仙鹤振翅清鸣,一派祥和仙家气象。
王老汉
两日还战战兢兢,只敢在寝殿附近转悠。后来胆子大了,便往深
去。他发现山腰
有一方灵泉池子,水温宜人,池底铺着
玉,氤氲着
白色的
灵雾。他脱得
光
进去泡着,温热泉水包裹周
,那舒坦劲儿,让他眯着眼直
哼哼,连脚趾
都蜷了起来。
这般日子,倒是比他在山野里打猎奔波时快活多了。可快活了几日,王老汉
便觉出些无聊来。
他本就是个凡夫懒汉。早年父母双亡,守着几亩薄田过活,后来田也卖了,
便靠在山里设套捕些野物,拿到镇上换些银钱。得了钱,多半是去酒肆沽一壶劣
酒,蹲在街边牛饮;若手
宽裕些,便溜进勾栏瓦舍,花几个铜板听支小曲,再
偷摸瞧几眼那些涂脂抹粉的姐儿--真让他掏钱过夜,他是舍不得的,也掏不起。
至于风月之事,他在顾若曦面前
得天花乱坠,仿佛是个中老手。实则他这
副尊容--
形佝偻、面貌猥琐,加上常年不洗浴,
上总带着
汗馊与狐臭混
杂的味儿--莫说是正经姑娘,便是勾栏里最廉价的暗娼,见他凑近都要掩鼻躲
开。若非走了天大的狗屎运,在山
里捡到失忆的顾若曦,连哄带骗认作媳妇,
他这辈子怕是真要打光棍打到入土。
如今媳妇成了仙子,把他带到这仙境里,好吃好喝供着,还允他上了榻、入
了
。可这才厮混了几日,便又将他晾在一旁……
王老汉躺在山涧旁的草地上,翘着二郎
,嘴里叼着
甜草
,有一下没一
下地嚼着。天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灵树叶隙洒下来,在他那张老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远
有不知名的灵兽发出空灵鸣叫,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气与淡淡花香,很是
惬意。
可他砸吧了一下嘴,总觉得嘴里不得劲。
吃不到仙子的香津也就罢了--那两片粉
的滋味,那
小
的纠缠,那
吞咽时
间细微的
动,他想起来便觉
裆里那
东西蠢蠢
动。可如今连酒也
好久没沾了。
在山野时,他虽穷,但每隔十天半月,总要去镇上打一葫芦最劣的烧刀子。
那酒辛辣呛
,喝下去从
咙烧到肚
,可他就好这一口。醉了,倒
便睡,什
么孤寂、什么穷苦,都能暂且忘掉。
如今在这仙境,灵
固然清甜滋养,却淡得出鸟,没有半分酒味。
「唉……」
王老汉吐出草
,望着

云,长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