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问。

        澹水虽珍贵，该用还是得用，因为海水盐分高，用来洗脸洗脚的话会造成肤干燥干裂，影响表面的微生物群，诱发呼和胃疾病，对造成损伤，所以洗漱还是得用澹水。

        朱浩还有个理想，那就是获得华夏正统承认，不然光靠狄夷，不足以扬华夏之威。

        “是啊，人手不够，但也不会影响发展大计，因为别的民者也会面临跟我们相同的情况……我们要到每场战事以少胜多，以先进的火彻底压制敌人，不过对方也有火，以后再不是冷兵交战，谁家的火程远，速快，威力大，谁就能在新大陆上站稳脚跟。”

        “是。”

        娄素珍笑了笑：“人手不够啊。”

        可以在船舱内，经受船只的颠簸晃动，安心睡他的大觉。

        “进来吧。”

        陆松随后乘坐小的风帆船，赶到前面的船，负责前方探路和攻坚，而他的儿子陆炳同行。

        朱浩：“征讨沿海盗寇之事，就交给陆完理吧，我们还有更重要的差事。陆千你且去先锋舰，负责统调前面的船队，随时听候主舰号令。”

        等娄素珍进来，见到陆湛卿，没什么奇怪，她只是来请示：“后船发来信函，乃公主发给您的……公子是否要阅览？”

        没见到孙岚的影。

        正说着话，陆松也出现在甲板上。

        朱浩继续眺望远方，周边还有海岛。

        现在陆湛卿已正式被纳进门，在上船前，陆湛卿便以妾侍的份，向孙岚行礼磕，得到孙岚的接纳。

        他可以开山噼路，可以开矿，甚至有足够的实力反攻欧洲。

        “不用担心，或许从今以后他都不会回大明了。”

        ……

        朱浩对陆湛卿示意，她起走到了一边……越是有人来，陆湛卿越想表示她的份，所以并没有避开。

        平时照顾朱浩起居之事，自然就交给了陆湛卿，孙岚那边因为不太习惯坐船，呕吐得厉害，于是朱浩干脆让她好好休息。

        朱浩很自信。

        陆湛卿：“再不稳的地面都走过，何必在意这船上的一点颠簸？”

        娄素珍：“公子不放心他吗？”

        “可还是有很多人，不知我们要去哪儿，等继续往东，会有更多的人从日出日落的方向，知我们的目的地并不在大明周遭。”

        朱浩点点。

        朱浩笑：“征服海外，担心那么多作甚？终于可以呼到自由的空气，不用再为别人奔波劳碌，只为自己筹谋，何等逍遥快哉？珍惜当下吧！”

        话听起来没病。

        却在此时，娄素珍的声音从舱门外传来：“公子，妾可以进来吗？”

        ……

        “先生，第一批火已经可以派上用场，是否要把周边盗寇彻底平？”陆松就算知这次出海很可能归期无望，但还是想着要尽大明臣子的责任。

        朱浩上了船才完全放松心情。

        朱浩不习惯被人服侍，但看到陆湛卿认真的模样，也没有阻拦。

        一觉醒来，已是半夜，船队还在星夜兼程继续往东走，周遭的船只不时有信号弹升空，以确定船只的方位，保证在前行时不会有船掉队。

        “找不到的，这趟远洋，最大的麻烦还是来自于澹水供应，吩咐下去，让各船好准备，随时搜集雨水。我也是时候去休息一下，这几年……太累了。”

        他的火至少比欧洲民者先进两代以上，而且他还拥有制造硝化甘油、硅藻土、黄火药等技术，土着人的城池对他形不成任何阻碍。

        陆湛卿端着水盆进来，里面是宝贵的澹水。

        “陛下是否会派人出海来找寻？”娄素珍问询。

        一切都放下了。

        但那些海岛不会阻碍他前进的步伐，因为他并不打算在这些海岛任何停留。

的事，到了地方你自然知，我们是去跟别人抢夺资源……跟其他民者不同，我们不会赶尽杀绝，甚至我们还要利用当地的土人，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人力，不然难到了新大陆后，再发展几代人，才去完成心中理想吗？”

        “你不晕船吗？”

        娄素珍说出了她的担忧。

        “老爷。”

        朱浩知娄素珍的意思，陆松始终是皇帝的人，她觉得朱浩可能是担心陆松半路上后悔，对朱浩的安全不利。

        但朱浩想说，晕船是反应，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你就别在这儿逞强了。

        陆湛卿认真给朱浩洗脸洗脚。

        不过……

        朱浩笑，“既然跟我一起出来了，何必再去想他是否忠诚？如果有怀疑，大可从一开始就不带他出来。”

        这条航线沿途有不少岛屿，而且船队自携带的澹水也很多，再加上可以收集雨水，应该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