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的纸飞机捡起，拆开来看，抹平来看，发现里面写着的，不是“理我”便是“理理我”或是“看看我”。

        她有点后悔，折了一只青蛙，把它弹进他的房间。夏屿第一眼很惊喜，但又鼓起脸颊，哼地一声扭不看她。

        不知为什么，夏屿越长大越容易生气了。

        夏鲤抿，觉着他可能哄不好了，就把青蛙拿起转要走。夏屿就叫住她，“你你、你拿走干嘛！”

        “你又不喜欢。”

        “谁说的！！！给我！”夏屿大声喊，又低下声音：“、好看的。”

        他把纸青蛙放在地上，按着它的子，青蛙就了起来。青蛙就蹦蹦，停在夏鲤的脚边。

        “…姐姐，你教教我这个吧。”

        夏屿抬眼看姐姐，眼睛里落着无法褪色的太阳。

        “阿姐？”夏屿见她发呆，有点慌了。“要是你不愿意那也没关系，我方才就是随口说说…”

        “我没说不愿意。”夏鲤回过神，又补充：“但是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教不了你什么。”

        李昭文点，“不错。”

        夏屿却不以为然：“忘了就忘了嘛，我反正是觉着阿姐只消一眼，便可掌握之前的知识。”

        夏鲤这下可不敢跟着弟弟的话走，毫无把握的事她从来不，答应这些又只是不愿意他伤心。

        她糊：“先试试吧。倘若不行，那…”

        夏屿接话：“那阿姐便跟我一起上学，我们一起找回你的记忆！”

        好了，她还是进了坑。

        不过，听上去也不错。

        夏鲤点点，“好。”

        夏屿闻言原地转了几圈，夏鲤生怕被他的狗尾巴甩到，站起来反被他抱住了腰。男孩茸茸的脑袋在她上蹭来蹭去，看得旁边的父母都有些羞，言又止。

        “阿姐最好，天下第一好！”

        夏鲤被他蹭得站不稳，伸手按住：“行了，再蹭不教了。”

        夏屿听话，立刻松手站好，笑意完全收不回来。

        李昭文无奈叹气，“也罢，既然你愿意，那就试试吧。不过——”

        话锋一转，看向夏屿，那略显无辜的脸上莫名有几分欠揍的气质。“你阿姐愿意教你，是她的心意，你要是敢欺负她或者半分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夏屿暗想：我夏屿这辈子都不可能欺负阿姐好吧！

        但又不敢再惹娘生气，只能狂点，“知啦知啦。”

        商榷完毕，又回了座，饭后李昭文拉着夏鲤说话，夏屿则被夏远山叫去问功课。

        “小鱼儿，”李昭文拉着她的手，言又止，“你真的想好了？那小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教他可不容易。”

        夏鲤点点，“我想好了。”

        李昭文看着她，突然笑了：“你呀，打小就聪明，学什么都快。你六岁时，你爹给你请的武师傅说你是好苗子，叁个月便教无可教，可偏偏…”

        她闭眼又睁眼，苦涩开口：“你子骨不好，生来的病难治，娘也没办法。”

        夏鲤刚想询问，李昭文似乎不想多谈，扯出一个笑叮嘱她切勿惯着夏屿，他素来喜欢得寸进尺。

        夏鲤点应下，心里梳理着得来的信息。

        原主学过武，但也是很小时候，因为原因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