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说她在生气,那陈锦也该知
自己要干什么了。
他支撑不住,半跪到地上,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
江安玉用手拽完,又拿脚踢,嘴巴也不闲着,始终骂骂咧咧的。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江安玉歇口气,她把书包往旁边一扔,甩着屁
坐在陈锦背上,嘴里还在嘻嘻哈哈。
陈锦只感到骨
都要被压碎,泥土被抓进指
,他闷闷回:“别,别……”
陈锦站在她面前,瘦瘦高高的男生往这一站,直比江安玉高两三颗
,每次江安玉都要抬
看他,这让她很恼火。
“疼……”
“去死,去死,长成这个样吓不吓人啊,跟个鬼一样,恶心死了。”
男生叫她,她当听不见,转
往巷子外面走,于是他也跟着她,这期间没人说话,只偶尔有几声鸭子叫,在夜里清晰得很。
她伸出手,指尖落到他浮起的疤痕时,江安玉想起自己脸上又冒出来的痘。
眼前这个人叫陈锦,要说江安玉是正常人的丑,陈锦就是不正常的丑。
“……呜,明白。”
灰扑扑的运动鞋踹上
膛肚子,她力气很大,陈锦本就瘦,敌不过她这样弄,很快他就被踹翻在地,脸贴在泥土里,嘴里还尝出些土腥气味。
“既然明白,那以后也别和我玩,别和我见面,知
不?我以后是耀华的高中生!耀华!”
虽然好歹救回来条命,整个人也跟残废差不多了,他爹经过那事一蹶不振,变成个
神病,时不时就揍陈锦,往他
上
烟
,再骂他本来就是要被烧死的货。
“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
“我告诉你哦陈锦,等这次中考我一定要考上耀华,到时候我再也不用见到你,你开不开心?”
“别什么?说话都说不利索?”江安玉笑得合不拢嘴,屁
又坐深了些。
可偏偏,这个恶心的人,和她那么像。
江安玉语气里是按耐不住的得意,她太开心,以至于不小心瞥到陈锦那一张涨红丑陋的脸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两人路过别人的田,没有房子的阻挡,周围变得发亮,江安玉这才转
直视陈锦,后者没来得及停下,差点撞到江安玉。
如果江安玉是丑女,那陈锦就是丑男,但要江安玉说的话,就不是丑男了,是丑鬼。
江安玉骂得更狠了。
“阿玉,怎么了?”
他蹲下
,只听到声冷笑,江安玉
胖的小手拽起陈锦的
发,毫无章法地乱扯乱拽,把男生的
弄得摇来晃去。
抑制不住的烦闷心思,江安玉真的想吐。
“啊。”
他脸上完好的
肤很少,红烂萎缩,伤口从上蔓延到被领口遮住的脖子,烧伤面积只多不少,在夜里看去,骇人得很。
她一向讨厌这个丑鬼,听陈锦说,他脸上的疤是以前他妈妈在家里自杀,把房子点了,他没跑出来,被烧成这鬼样子。
江安玉咬牙切齿,她
紧书包带,眼神厌恶地瞥了眼他。
“你大爷的陈锦,说句话啊,哑巴了是不是?”
恶心,恶心。
“你个废物,废物你知
什么意思吗?连初中都没上完的人能知
吗?哈哈,废物就是世界上最没用最垃圾的东西,你明白吗?”
不
怎么看,都觉得他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