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欢心里又是一揪。

        他始终还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少年。乌寻霜抬手，轻轻抚摸着简清欢的发。

        “自是第一次？”

        “姐姐，你听我说好吗？”

暗，电视里传来低低的嘈杂声，像白噪音一样映衬着两人之间的沉默。

        乌寻霜没出声，也没动，安静地任他搂着自己，等他继续往下说。

        心脏剧烈动，气氛暧昧到了极点，一即发。

        她就着靠沙发椅背的动作歪过，眼中好像带着点醉意不似那么清明，但是神色极其认真。

        简清欢觉得晕。他明明没喝酒，却因为她充满暗示的动作大脑缺氧，本能的张嘴任她的手指在口中拨弄。

        简清欢微怔，咽下剩余的话。他知他不是她男朋友。

        简清欢从善如，顺着这个动作抬，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背，脑袋偏了偏把脸贴在她的掌心，像极了某种温顺的大型犬。

        可事实是，他的决心简直不堪一击。

        “用我，好不好？”

        而她似乎却上了瘾，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纤长手指一点点入他的齿之间。

        “即使我说了，不会离开你。”

        她的声音喑哑，和平时不太一样，可偏偏又说得淡然，好像在讨论明天天气如何似的。

        “你想要我？”

        他会疯的。

        永远是她弟弟？五年前听到这句话时有多开心，此刻就有多痛苦。

        简清欢顿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当着她的面出来的那一幕，耳通红。

        只要想到她以后彻夜不归的晚上，他都只能一个人待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想象她此时此刻正在别人的床上。

        这么多年来，她从来没能治愈他心底深的不安...甚至，现在她变成了让他受伤的那个人。

        简清欢微怔，她没有忘记。

        深了一口气，简清欢觉得如果现在不说，他以后可能都没机会了。

        结动，他声音哑得要命，轻声：

        简清欢抬，黑眸深邃，认真的看着乌寻霜。清隽的眉眼不像平时那样柔和，而是变回了初见时的不安和破碎。

        乌寻霜纤细的手指划过简清欢的脸，停留在他的上，吐出疑问句，用的却是肯定的语气。

        他知，他很卑鄙。利用乌寻霜对自己的温柔，着她接受…可是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抓住她的方法了。

        “...要。”

        “清…”

        简清欢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无声地给了她答案。

        “昨天，我对你说我也可以，是我错了。不是我可以，而是我需要你。姐姐...”

        这是简清欢第一次打断乌寻霜说话，他声音低低的，额靠在她的颈窝，有些发闷。很像那种担心被主人丢弃的小狗，浑充满了无助。

        简清欢想开口说今天的事，乌寻霜却先他一步。大概是因为喝了酒，有些心里话倒是变得不那么难开口了。

        怎么连这件事也想起来了…

        语气近乎卑微。

        手指轻轻抽离，带出一细细的银丝，即便只是借着电视的微光，他也能看见那淫靡的水渍。

        她说她不会交男朋友，他到底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心底微微刺痛，乌寻霜的手抚上简清欢好看的脸颊。

        高兴的是她不要那些男人的爱情，不高兴的是…这中间也包括了他的爱情。

        简清欢的声音很轻，额轻轻抵在乌寻霜肩，那无助的情绪无声地传递而来。

        “……嗯。”

        简清欢沉默，眼中情绪复杂。

        “清欢，我没有交男朋友，我跟蒋渡不是那种关系。”

        “姐姐，我…”

        乌寻霜没再说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他的。原本微凉的指尖此刻却好像带上了的热度，所到之都是高温燃烧。

        荧幕上淡淡的光线映在她的脸上，让她的侧脸轮廓看上去有些朦胧。

        大概是把下辈子的勇气都预支了。简清欢伸手将乌寻霜抱进了怀里。

        她搅动他的，感受着指尖传递而来的热，好像迟来的醉意缓缓翻涌。

        有些意识，已经觉醒了。就像压抑多年的野兽突然冲破了牢笼，想要再埋进黑暗中，可原本的牢笼已经摧毁，再也无计可施了。

        “昨天晚上压在你上的事，不是我在梦对吗？”

        “我需要你...”

        见简清欢抿着不说话，乌寻霜又加了一句。

        “我让你很不安，是吗？”

        乌寻霜脑袋懒懒地靠在沙发背上，看上去有点心不在焉。

        “更何况，我也不会交男朋友，你大可放心。”

        “我知你是害怕如果我交了男朋友会抛下你，可就算没有血缘关系，你也永远是我弟弟，我怎么会抛下你呢。”

        她声音很轻，手掌在他脸上摩挲，分不清是在问他还是在自言自语。

        他一直努力把内心的这份感情藏好，也天真的以为自己能好好控制自己一辈子。

        “要姐姐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