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行慢慢抽出手指，指尖牵着晶亮的银丝。他低看着她间那片狼藉，呼也很重。

        林晚被迫对上他的视线，眼里全是水雾。

        顾知行没停，反而加快速度，拇指同时覆上阴，用力按。

回书桌上。

        “……好紧。”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里面在我。”

        她把脸贴得更紧，听着他腔里那颗还在狂的心。

        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像要把她进骨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呼在她耳廓，得她发颤。

        林晚整个人下来，口剧烈起伏，还在细细地颤抖。

        林晚羞耻得想哭，却还是小声承认：“……因为、因为是你……”

        两人谁也没说话。

        他的中指沿着隙进去，浅浅抽送，指腹在内上刮蹭。

        林晚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趴到他口，把脸埋在他颈窝里。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两人交错的心。

        顾知行僵了一瞬。

        他把她裙子往上推，内边缘已经被水浸得透。他直接把布料拨到一边，手指覆上那片的肉。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指尖每次都弯曲着去那块微微凸起的感点。

        “知行……那里、那里不行……”她声音带上哭腔，“要、要来了……”

        而顾知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他没回答。

        林晚很快就找到了感觉――每一次到那里，她的小腹就会猛地一缩，痉挛得更厉害。

        林晚倒一口凉气，双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分开。

        双重刺激之下，林晚呼彻底乱了。

        她忽然笑了，小声说：“……算了。不说就不说。”

        顾知行瞳孔收缩，把第二手指也加进去，缓慢地往里推，直到没入指。

        下一秒，她猛地绷紧全，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像在追逐他的手指。小腹一下一下地抽紧，内疯狂收缩，紧紧裹住他的两手指。

        这次轮到他了。

        她声音很小，像怕被别人听见：“知行……你喜欢……和我这些事吗？”

        高来得又急又猛。

        顾知行低看着她红的脸，低声命令：“看着我。”

        像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

        一热从深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溅出来，打了他的手掌，也洇了书桌边缘。

        “知行……我、我不行了……”她呜咽着，“要、要了……”

        更紧。

        林晚等了很久，也没等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