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由谁来写？

        那是一种更黑暗、更沉淀的……了悟，以及被强行点燃的、混杂着无尽屈辱的……

        只有微微的颤抖，和指关节到发白的、近乎痉挛的力度。

        “你的小把戏，你的‘剧情’，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还算有趣的木偶戏。但擅自改动剧本的木偶……”

        那不是恐惧。

        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亵渎与暴力的噩梦，从未发生。

“不对！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嗯啊…为什么要这样…作弄我…！”

        骤然失去填充的空虚感和冰冷的空气，让卡特娜抑制不住地颤抖、蜷缩。粘腻的混合着子血，顺着大内侧落，留下鲜明的、耻辱的痕迹。

        “不…一点也…不好笑！混…！啊——！”      卡特娜试图怒吼，却变成一声失控的尖叫。被打开、被填满、被强行拖入望漩涡的感觉如此清晰，某种可耻的、违背她所有理智的快感，正沿着脊椎攀升，与疼痛和屈辱交织成令人崩溃的网。

        “好好‘休息’，我亲爱的棋子。”      他勾起角，那笑容妖异而冰冷。

        他猛地抽离开。

        他俯下，火红的瞳孔近在咫尺，呼灼热地在她耳畔，声音压得更低，更缓，像毒蛇吐信：

        她慢慢地，慢慢地，蜷缩起，将脸埋进臂弯。

        而新的剧本……

        “记住今晚，卡特娜。”      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宣告。

        但深残留的疼痛与异样感，肤上暧昧的印记，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那甜腥与情混合的气息，都在尖叫着真实。

        话音落下，雾骤然翻卷，将他的影彻底吞噬。

        恶毒女的剧本，被一个更恐怖的存在，用最不堪的方式，撕得粉碎。

        “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你的‘王子殿下’……”

        “你那浮夸的演技，笨拙的讨好，还有眼里藏都藏不住的计算和恨意……混合在一起，比最烈的春药还让人把持不住。你说，是不是很好笑？”

        海风恢复了正常的咸腥，远传来隐约的海浪声。

        “记住这疼痛，记住这份快感，记住…是谁给了你这一切。”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影开始缓缓入周围重新汇聚的雾。

        眼泪得更凶了，不知是痛的，气的，还是被这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反应出来的。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出脆弱的脖颈，眼神失焦地望向被血色月光和雾遮蔽的天空，那模样，竟有一种被摧折的、惊心动魄的脆弱美感。

        “哈…哈哈哈……”      男人看着她这幅样子，笑声更愉悦了，动作也越发失了章法，只剩下最原始本能的掠夺与侵占，“明明就…好笑极了…我亲爱的、‘恶毒’的…笨千金……”

        “……恐怕，没空来救他的‘未婚妻’了。”

        “眼泪是咸的，但你的味……”      他再次俯，近乎啃咬地吻住她的锁骨，留下一个鲜明的印记，声音糊而危险，“是甜的。带着谎言、恐惧和不甘的…绝妙的甜。”

        没有哭声。

        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放缓了动作，只是深深埋在她内，不再抽动。他撑起，用那双妖异的红眸，欣赏着她情动又痛苦、迷离又愤恨的复杂表情。

        “作弄？”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膛震动传到她上，腰动作却越发凶狠，每一次撞都更深，更重，迫她吞咽下所有破碎的音节，“看你刚才那副‘忠心耿耿’、‘楚楚可怜’的戏码，演得如此投入……实在是，让人兴致高昂啊，我‘痴情’的公爵小姐。”

        “……总要付出点代价，才能继续‘演’下去，不是吗？”

        紧接着，笼罩这片海岸的诡异力场开始消散，血月隐去，低语消失，那些冰冷的手臂也化为黑雾无踪。只留下卡特娜一个人，衣衫破碎，浑狼藉，躺在冰冷的土地上，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致人偶。

        至少，不完全是。

        “唔…！”      卡特娜浑一颤，下传来一阵猛烈过一阵的痉挛，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即将冲破某个临界点。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却在背叛。

        他的指尖抚过她漉漉的脸颊，拭去一滴泪，然后慢条斯理地放入自己口中舐，火红的眼眸眯起，仿佛在品尝世间罕有的珍馐。

        恨意。

        他抬起手，指尖缠绕着一缕从卡特娜裙摆上撕裂的紫色布料，轻轻一，布料化作紫色的光点，入周围的雾。

        男人站在床边（或地上，取决于场景），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未曾有丝毫凌乱的衣袍，那暗紫色的华服再次将他笼罩回神秘与高贵的假象中，唯有那双依旧炽热的红眸，昭示着方才的疯狂并非幻觉。

        卡特娜躺在那里，赤红的眼睛望着逐渐清晰的、正常夜空的稀疏星子，最初的空白和剧痛过去后，一种冰冷刺骨的东西，从心脏最深，一丝丝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