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他連傷害自己的權利都沒有。
盯著他小腹上那朵被他抓得血淋淋的紅蓮。
戚澈然下意識地往後退,卻背靠上了冰冷的池
。
戚澈然愣了一下,不知
她在問什麼。
他聽過這些詞。
「不。」
容
。
。
「千年難遇的體質。腹
一朵蓮印,後腰一朵金印,前後呼應,陰陽相濟。」
龍族需要
取陰陽之氣來增強力量,而某些特殊體質的人,可以成為他們的「爐鼎」——
而是一種……玩味?
玄夙歸打斷他,語氣突然變得奇怪。
她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他真的只是她的……東西。
說不疼?那是騙人。
她走到他面前,停住。
她突然伸出手,猛地將他從水中拎起,又狠狠地按在了池
上。
玄夙歸的聲音依然平淡,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
空氣彷彿凝固了。
她的手指繞到他的
後,按在他後腰的某處。
「朕問你——」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目光落在他小腹那朵被抓傷的紅蓮上。
戚澈然的臉色變得慘白。
戚澈然沒有回答。
他不知
該怎麼回答。
戚澈然的動作僵住了,手還保持著搓洗的姿勢,指甲上沾著自己的血。
「朕就是想要你。」
「因為——」
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戚澈然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朕選中你,不是因為你是爐鼎。」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
那不是憤怒,也不是不悅。
沉默。
她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你有這個。」
他的聲音顫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的後腰……?
「疼嗎?」
「朕告訴你憑什麼。」
「所以……」
「所以你接近我,就是為了……」
積壓了太久的憤怒、屈辱、絕望,在這一刻全
爆發。
轉瞬間,偌大的湯池邊,便只剩下了他們二人。
玄夙歸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發現絕世珍寶般的痴迷。
爐鼎。
他抬起頭,那雙因羞憤與絕望而泛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退無可退。
「爐鼎的體質,只是……額外的驚喜。」
玄夙歸沒有說話。
她只是慢慢地走下池階,赤足踏入溫熱的池水中。
「雙生蓮。」
她湊近他,呼
噴在他的耳廓上。
「是天生的爐鼎。」
被榨取
氣,直到油盡燈枯。
漫長的沉默。
水波在她
周盪開,像是在為她讓路。
他突然開口,聲音沙啞而顫抖。
「就因為三年前的一面之緣?就因為我彈了一首曲子?」
「是專門為龍族而生的……容
。」
玄夙歸只是輕輕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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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抓自己,疼嗎?」
「楚國的貴族那麼多,為什麼偏偏是我?」
玄夙歸看著他,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波動。
「朕的東西,只有朕能弄傷。」
青蘅與一眾侍女便如同見了鬼魅一般,紛紛躬
告退。
戚澈然渾
一震。
「是因為你是戚澈然。」
說疼?那又怎樣?她在乎嗎?
「朕不需要爐鼎來修煉。朕的血統純正,力量天生。」
然後,她開口了。
她的朝服下擺在接觸到水面的瞬間便暈染開來,化作半透明的質地,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的、充滿力量感的
。
「普通人的蓮印,只是貞潔的標記。但你的雙生蓮……」
戚澈然的
體微微一顫。
「憑什麼?」
「朕不喜歡你弄傷自己。」
在一些古老的典籍中,記載著龍族修煉的秘法。
「為什麼是我?」
「你為了我滅了一個國家,殺了我的親人,毀了我的一切——」
「憑什麼?!」
戚澈然不知
她在想什麼,只能緊繃著
體,等待著她的發落。
四目相對。
她的話讓他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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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那朵紅蓮上的血痕。
「你沒有這個權利。」
她的指尖在他後腰那朵隱秘的金色印記上輕輕描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