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自习结束，游屿走出校门，一眼便看到站在路对面的薄覃桉。

“去听课。”薄覃桉放下习题册起。

“上次的练习册有没有？”薄覃桉没待游屿说话，又问。

“风机在浴室进门第二个柜子里。”游屿红齿白离薄覃桉一米远，薄覃桉用笔尖点了点习题册，“干去休息，明天早上再写。”

游屿说好。

“没有。”薄覃桉回。

记者是社会的瞭望者，站在讲台上着米色风衣的男人用白色粉

游屿用极微弱的声音说，“其实我可以问老师。”

游屿点，“了。”

薄覃桉带他去附近的粥店，游屿下午吃得饱，只要了一小碗玉米粥，薄覃桉为自己点了大碗的海鲜粥。

“不等邵意吗？”游屿看看手表说，“他比我迟放十分钟。”

……

游屿蔫了吧唧点，“先吃粥行不行。”

南大四月三日有节公开课，去年南大与国内多所重点大学签署联合教学，今年是教学试验第一年。

游屿慢腾腾从书包中抽出还算是得好的数学练习册递给薄覃桉，薄覃桉随意翻开其中一页。

也对，游屿转念一想，薄邵意明天又不请假。

薄覃桉眯眼看自己眼前的男孩，片刻，“你的老师学问会比我高吗？”

“您下午没有吃饭吗？”游屿问，晚上吃这么多容易积食，不好休息。

他不想合。

薄覃桉用纸巾手，已经是一副打算讲题的态度。

“这……我，我没来得及问老师。”游屿局促地用左手抠右手拇指上的倒刺。

薄覃桉也看到了他，示意不要着急，游屿站在斑线边等着红灯结束。绿灯亮起后，他快步来到薄覃桉面前，“薄医生好。”

游屿心中有千百个不愿意，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这样，不被人促时喜欢尝试更多新鲜事物，或者是坚持一些自己所决定的东西。可一旦有人促，或是带有目的的要求，那原本的态度便会三百六十度大转弯。

游屿想了想，觉得薄覃桉大概不会诓自己，毕竟劝他学习的是他，总没有理再让他耽误获取知识的机会。

他带着请假条去向老师请假，理由是去画室画画。

游屿正想说解决，但下一秒薄覃桉已经向他伸手：“拿来我看看。”

少年眸光发亮，薄覃桉看着游屿说，“这里不许停车，我们先去吃夜宵，然后再去停车场。”

游屿想了想，问：“明天我们去哪？”

薄覃桉将练习册放在桌面上，“先吃，一会回去教你。”

“不会。”

“不等。”薄覃桉说。

收获的会比在学校上课多很多。”薄覃桉解释。

比起那些请假难于上青天的普通班，艺术班显得独树一帜，老师也没多想，在请假条上签下大字，简单叮嘱游屿不要忘记补作业。

“全都会？”

“解决了吗？”薄覃桉说。

“这就是解决？”他指着空白一片的解题栏问。

回到薄家已是凌晨，游屿被薄覃桉发去洗漱，他着一漉漉的发从浴室走出来到客厅，薄覃桉正坐在沙发上拿着黑笔批改他的练习题。

虽然很想撒谎，但面对薄覃桉，游屿实在是没法欺骗，薄覃桉只要略微严肃，他便觉得自己所有小动作都会被收于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