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洵追摇，“多少年都这么过来，你不必告诉我为什么，我也不想问。”

“好。”

他将指尖对着晏昭和晃了下，“掉！”

洵追捧着药碗摇，晏昭和坚持：“臣去取。”

洵追问，苦吗。

“青藤山庄带回来的这批药材很好，昨晚难民死伤很大，初步统计后上报瘟疫感染人数，如果药效快，最迟两月后瘟疫就能从京中撤出去。”晏昭和没再纵着洵追，再说下去什么无理的条件都该顺杆子爬上来让他疼了。

双分离，洵追将指尖按在晏昭和下，晏昭和用尖将残余的药汁也卷入口中。

“冰嬉好像也很好玩。”

“朝中官员虽没有上报家中感染瘟疫的情况，但我想还是有的，你派人挨问过去，或者直接留下药材，他们一定会偷偷摸摸全都用掉。”洵追点，“到时候抓几个典型，早朝治罪！”

那你倒是动啊，洵追看着晏昭和没半分起离去的意思，他用肩膀碰了碰晏昭和，“去啊。”

晏昭和握住洵追发凉的手指说，“逐渐变好，质也会跟着改变，到时候我就放你从殿内出来晒太阳，午后的阳光很温，你会喜欢。”

“臣……”

洵追说天气转凉，等到冬天就没有这么温的阳光。

晏昭和一偏就能看到白皙干净的少年闭眼享受温，阳光落下钻进他睫之间的隙，勾勒他双目每一弧线。他瘦得颧骨微凸，脸轮廓被勾勒地淋漓尽致，扬着角似乎格外喜欢这份宁静。

剩下的汤药也在晏昭和的注视下饮尽，洵追将空碗放在手边枕在晏昭和肩膀上晒太阳。晏昭和的肩膀壮而宽阔，靠着很舒服，洵追仰任由阳光肆意。

“可以堆雪人吗？”洵追问晏昭和。

指腹一即离的腻让洵追略有些失神，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这个举动有多逾越。

“可以。”

苦，晏昭和说。

洵追将药汁悉数渡进晏昭和的口中，二人口腔中的味全都变成这混合着莫名酸味的苦涩。晏昭和将药都咽下去，角溢出的药都被洵追用指尖勾走，洵追笑：“还有。”

不，冬天的阳光会更温。

反正也要死，就带着

“崇王的事别再牵扯其他人，点到为止。”洵追直起子在腰状况允许下小小伸了个懒腰，“匈容后再议，莺歌小筑中牵扯此案的格杀勿论，崇王若是招供，他招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那个时候他眉角的伤，他也未曾刨问底。

碗沿凑到边，洵追刚抿了一口突然放下，倾朝晏昭和这边压下来，着苦涩的药吻住晏昭和。

“到时候教你。”

“你不能吃太多糖。”晏昭和改变主意，“药要凉了，陛下快喝吧。”

阳打西边出，晏昭和都学会关心人了。

洵追将自己的音调放至最舒服的状态问晏昭和为什么，往年冬天晏昭和为避免他着凉本不允许他随意外出走动，久而久之他也就养成不轻易出门的习惯，旁人怎么拉都拉不走。

晏昭和情绪低落愧疚的，洵追都明白，昨夜虽挑明自己知晏昭和一直在下药，但也未曾真正将此事摆在台面上讲，这对目前两个人的关系来说显然是个不成熟的话题。

“我还想吃冻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