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自己不行，他的长项本来就不在舞蹈，但是被人直接这么说……

“开始了吗？”

程锋面无表情，不置可否地看着。

原晓的眼睛闪闪发亮，如果不是他和程锋不熟，他一定会给他一个拥抱！

还是伤心的。

有冲击力的音乐刹那从音响扩音的蜂窝横冲直撞而出，原晓猝不及防，一开始几个动作得惨不忍睹。

从来没有说过第二名啊？

原晓尴尬地笑了笑。

“是。”原晓不由自主地点，“合同没有说，我们当然可以竞争更高的名次！”

突然就让自己舞？原晓心中有些疑惑，却没有质疑程锋。

厚厚一叠纸页，随着他的动作翻飞。

程锋伸长手，拿过放在一边的合同和补充合同。

室内光线充足，原晓亮晶晶的眼睛能被程锋看得很明晰，他如常冰冷的表情忽然缓和，变得稍微温和了一些

“节目的第二名。”

“这种水平的舞蹈，没有任何可能拿第二名。”程锋说。

最后一个节拍完，原晓气吁吁地站在原地，看着坐在地上的程锋。

音乐中段时，已经能够踩准拍子，到了末尾的一段，动作的力度也出来了。

原晓无心看纸，他目光所及，都是程锋自信的表情。

“从来没有说过不能成为第一名和第二名。”

将合同放到进门的架子上，原晓走过来，站在舞蹈室中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了口气。

……第二名？

“这是一个由观众投票的节目，只要我们抓住了观众的心，就一切都有可能！”

约定说得明明白白，条件是他们炒CP，奖励是邀请他们上节目，进一步的奖励是十三名到十七名。

“合同里面……”原晓也看了合同，速度快，但也仔细，“合同里面写了如果炒CP，可以给我们保证十三名到十七名……”

他怎么就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不一定必须禁锢在被黑幕锁定的名次区，而是可以进一步，更进一步呢？！

“开始了。”程锋点，“你准备好了我就放音乐。”

最后，程锋直截了当地说。

“不行。”

上，程锋从口袋中摸出U盘，插入音响，盘往地上一坐。

“……节目？但是……张正凡不是说，节目组只给我们承诺了十三名到十七名吗？”

“最近老师教的舞，一支舞全完。”程锋简洁。

不过好在他还是很快找回了节奏。

程锋：“但是合同里面没有写我们不能通过自己的努力，竞争更高的名次。”

原晓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也不知什么叫准备好了，什么叫没有准备好。

程锋的手掌在他到一半的时候反手捂住了嘴，他用另一只手关掉音响，似乎还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评价原晓。

“吧。”程锋对站在门口的原晓说。

原晓如梦初醒，茫然地看了看程锋。

不过，仅仅如此而已。

什么美感，什么动作的准确度，这些都不存在。

“……什么？”

“对。”

“第二名？”原晓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第二名？”

将卫衣往下拉了拉，原晓比了个“OK”的手势，程锋按开了音响的播放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