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怒地把手机摔到桌上，他发现自己有点无法冷静，或许是因为韩秋肃明目张胆的挑衅，或许是因为对祝笛澜的担忧。他看向覃沁，后者摇了摇。

??“那你过来替她收尸吧，我就不麻烦了。”

??祝笛澜移不开直视他的目光，她想要找到一点曾经的温、一点曾经的爱意、一点曾经的怜悯，可是一无所获。

??“你的那份名单对我来说也没那么重要。我不过讨厌被人这么骗，顺手试试能不能从你那里换点什么，既然换不到，我也就不用折腾了。”

??“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你不用把她牵扯进来。”凌顾宸平静地说。

银色的手铐掉落在韩秋肃的脚边，祝笛澜疼得匍匐在地，她的靠在她交叠的双手上，额的青清晰可见。

??定位不了韩秋肃的位置在他的意料之内，他复又打电话给黄彦，愤怒地询问他是否已经找到韩秋肃的行车踪迹。

??他的话语速极慢，每个字都像是一枚铁钉，钉进了祝笛澜的心里。

??韩秋肃扯了扯嘴角，脸上写满了厌恶，但还是把手机递到了祝笛澜耳边。

??祝笛澜像个快要溺死的人，拼命抓住了一脆弱的稻草，她原本平静的脸上闪现出痛苦和欣交织的表情，她想要说点什么，却虚弱地好似被人扼住了咙。

??“顾宸……”

??“怎么，想跟她个别？”

??

??祝笛澜的右手无力的放在大上，她的手指动了动，神情是一脸平静的绝望。

??“她在我手里。”

??韩秋肃心里也翻涌出阵阵凉意，连他自己都不知，他是不是真的能狠下心来。他抓着祝笛澜的右手依旧没有松懈，左手掏出手机来，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凌顾宸心里暗骂了一句，示意覃沁定位这个电话，“她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这个条件我没法满足。”

??她努力稳住自己战栗的声线，“我没事……”

??她的声音里满是虚弱的哀求，凌顾宸紧张起来，“笛澜，听着，别怕，我不会让你有事。”

??“你拿那份名单来换。”

“我知他不会拿那份名单来换

??她想要告诉他自己真实的想法，至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一句“我爱你”。最终她只是动动嘴，没有再说什么。

爱与恨

??“你知这是不可能的。”

??“等等。”

??随后凌顾宸只听到她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电话便被掐断了。他迅速回拨，却被告知无法接通。

??“我可以带名单给你，但我得先确认她还活着。让我跟她通话。”

??她绝望地闭上眼，跪着跌坐到地上。忽然她觉得这也好的，死在韩秋肃手里比死在凌顾宸手里要让她稍微开心些，终归自己是欠他的。

??她愣住了，这一霎那，手腕上的剧痛都不再算什么，她的心被一把猎枪狠狠地穿，血成河。围绕她的，只有无情的寒冷。

口，“那么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