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的调查没错的话，是他劈吧？”

覃沁握住她的手，“说吧，我听着。”

两人沉默很久。祝笛澜想质问他们的目的，最后还是作罢。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照片上她歪着靠在白明肩膀上，白明搂着她的腰。

祝笛澜“哦”了一声，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很在意。

祝笛澜摸着照片上他们两人的笑脸，真切地意识到自己一无所有。

她努力忘记白明这个人，却终究舍不得放弃那曾经美好的回忆。

覃沁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顾宸让我把这个给你。”

覃沁转而把她带去公园里一个小小的山坡。

“不会伤到人，我确认过了，你放心。”覃沁在她边坐下。

凌顾宸毫不惊讶，依旧那样带着丝不屑而充满轻蔑的笑意。

最终只是像被驱纵的木偶一样，呆滞地离开了这片山坡。

她想泪，动动嘴角却扯出一个无奈的笑容来。

就这么看着这破旧的公寓被火吞噬，消防员在外围用巨大的水与之抗衡，但收效甚微。

“也真是难为你们了，这么无聊的事都要查。”她无奈地轻笑，“是呀。我知前其实他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好些朋友也知。那天我跟着老师去隔市旁听一场学术讲座，大巴在路上抛了锚，大半夜的我灰土脸地又要回尧城，想着就当是个惊喜，就没告诉他。回家的时候看他们派对开得正欢，我倒像是个外人。”

她心中麻木无所适从，试着寻找自己愤怒、不解的情绪。

一些衣服，一些书，一些考卷，一台电脑。电脑里的论文资料应该是最让她心疼的了。

“谢谢，”她的声音很无力，“不过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烟花是什么。

一群人围在公寓周围，哭泣喊叫。

她突然意识到那是她的公寓所在的方向，便下意识地看向凌顾宸，撞上他的双眼。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她静静想着在公寓里拥有的物品。

树丛上似有红色的火光和黑色的烟冒出来，距离很远，着火的并不是树木，隐约还能听见一些人的哭喊和尖叫声。

祝笛澜感觉自己只是被背后的发条带着走，不知去何。

“小女孩的

在那里她终于看到冲天的火光不被遮挡地展现在眼前。

祝笛澜看着她搬来泊都以后一直居住的公寓在火焰里坍塌、湮灭，渐渐只剩灰烬。她心中唯一的安全躲避之所也已被风散。

凌顾宸看来已经离开了，寂静的公园里没有其他人的影子。

公园并不大，她快要离开时却被追上来的覃沁拉住。

“爱。”她下意识地蹦出这个词，随后又自嘲地笑，“也许吧。他离开我以后有些恨他，反而情感更强烈了。就是这么一直记着他，就当是爱吧，总比恨着他好些。”

她从尧城带来泊都的东西很少，基本都是和白明有关的。与白明有关的日记，白明送她的一些首饰和一只玩偶。

“你还爱他吗？”覃沁很小心很温柔地问。

“你不能在附近出现。”

她看了眼覃沁，“不说了。你听着也无聊。”

没来得及发问就赶忙向火光的方向跑去。

她的笑容灿烂也带一丝羞涩。那个时候，连背景里的花都是幸福的。

她一直想与白明彻彻底底地诀别，但没到过。这场大火看来是帮她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