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无数次了,有时候运货走水路,我会跟着过来看看。”
“各州都去过,不过,还是高州去的次数最多……”
正值梅花盛开时节,花朵一簇一簇攒生在黑俏的枝干上,远远看去,像是挂着一团浅色的云。几棵树之外的地方,同样有一个
影隐在梅花中。一
象牙白长衫的何岩,淡笑着,透过曲折的枝杈,盯着吻得如痴如醉的两人。
“那我们重新换个地方。”说完,何崇就牵着柳绡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柳绡也不好挣扎,便随他走到游人稀少的别
。
两人边说边走,不到半刻钟的功夫,便到了丰梅山脚下。
“那夫君以后也能带我到各
见识下吗……”
他大哥的游乐计划,真是太容易猜了。
“夫君,今天我们去哪里?”晨风微冷,掠过行人衣衫,柳绡
着帷帽,低下
,抱紧了何崇的手臂。
真是孩子气,何崇笑得一脸
溺,目光时刻追随着她的
影。所幸来观梅赏景的人多,都在树间走走停停,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二人。
“运货啊……”
不过,嫂嫂的无双绝色,确实会让每个见到她的男人心动。何岩
角微勾,至少他保住了她。想到这里,他走出树影,回下榻的客栈去了。
他早就猜到大哥的打算,也给自己找了个替
,准备意淫享乐一番,怎会想到突然出现一个王爷……
次日清晨,在用过早膳后,何崇牵着柳绡出了门。
何崇没说话,在她因
息而微张的小嘴上啄了啄,“帮绡儿透透气。”
柳绡快活地踩着宽平的石阶,蹦
着前行,何崇见她玩得开心,牢牢跟着她,只除了偶尔叮咛几句,便由她去了。
何崇跟过来,透过青白的帷帽垂纱,依稀可见她红
的脸色,顿时心念一动,帮她掀起帷帽半边。
“夫君……歇会儿……”柳绡走得累了,靠在一旁的树干上,气息微
,小手拍了拍
口。
何岩眉
微微一皱,要不是他机
,在见到那片雪肩时,恰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的小嫂子怕是此刻已经被抓走了。
“夫君曾来过熙城?”
“夫君!”越往前走,梅花树越发密集,淡粉雪白的各色花
随风飘洒,像是落下一阵清香柔和的小雨,柳绡喜欢得不行,在梅林里钻来钻去。
的小院。
在梅林边缘的三人并不知晓,先前上山赏玩的游人,已被全数赶下山。一是离得远,没听见动静,二是有人传令,继王要来赏梅,是以,所有人当即被驱赶得一干二净,而山下也已
“为什么?”
“绡儿觉得冷?”何崇按住她
后鼓动的披风,轻声
,“到丰梅山看看吧,这个时候,山上的梅花开得正好。”
柳绡嗔怪似的斜了他一眼,“这里都是人,夫君可真大胆。”
“那夫君还去过别的地方吗?”
丰梅山所在,离云仙湖不远,山
绵延不断达十数里地。虽称作山,但是高度不高,且多缓坡。早在久远年代,有人在山上种满梅花树,后来才渐渐有了丰梅山的称呼。
*
“怎么了,夫君?”柳绡疑惑地看向他。
“当然……”
转角
,何岩停下脚步,隐在
旁绰绰的树影中,久久未动。
那里有棵枝干虬结的梅花树,柳绡刚站稳,便被何崇抱紧,倚着那弯曲
壮的树干,铺天盖地的吻当即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