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赵元呈先开了口,“合同检查好了?”
会议结束安娜就给他打了招呼。
没来得及解释,门便被敲响了,他们一同看过去,是李平川,他手上还拿着文件,在早情看来就是几叠纸,他垂着眼,还没看到她。
赵元呈也不惊讶。
让早情听着,耳朵
的,像钻进去了一只小虫子。她托着腮,看着他走进来了,一切都规矩板正,纽扣系到脖子,
着隐形眼镜,和重逢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怎么可能?!”
赵元呈是掩护,早情不得不讨好他点,“我怎么了,特意来给你送吃的,还不好?”
早情却笑容开怀,摇摇
,“不是啊,哥哥工作辛苦了,我当然应该犒劳犒劳你。”
门开了条
,才仰起脸。
踩着台阶,她已经伸长脖子在往楼上望去了,“……他们人呢?”
安娜在赵元呈
边好多年,很会察言观色,听着早情一句话,就听出了猫腻,“……他们?”
她这次问的都是正经问题,却让赵元呈不寒而栗,抖了抖肩,坐到自己的位置上,“你干什么,没事回家睡觉去。”
“无事献殷勤。”
“他们在开会,”安娜看看时间,“就要出来了,我带你去他那里等着吧。”
“快打开,有惊喜。”
安娜将早情放在办公室便去忙了,她左右观察一番,摸了摸赵元呈养的绿植,才发现是假的。
办公室内明亮通透,采光很好,早情坐的那个位置逆着光,能看到脑袋上因为静电在漂浮着的几
碎
发,还有那张……略显花痴的笑脸。
“快,打开尝尝,都是我亲手
的。”
早情忍着不去骂他。
一样的不看她。
她自认还是不错的,自己也尝过,起码能吃,就是赵元呈这一盒,像是残次品,都是
糊了,煎糊了的那些,的确不美观。
她撒起谎来连自己都不确定真假了。
早情
打结,忙改了话。
她拿着饭盒过来,献宝似的推给了赵元呈。
赵元呈摇着
,“这比恐怖片还恐怖。”
“嗯。”他应声很柔。
“今天下课早,我妈妈说让我盯着我哥吃饭,这不就来给他送吃的了。”
“开完会了?”
又无聊地坐下。
早情的表情还是期盼的,“干嘛啊,吃啊。”
“不是……我哥呢?”
那几个人都不见了。
赵元呈有些慌,“这里面该不会是炸弹吧?”
着笑眼看她,“你今天怎么过来了,难得。”
这个会开了四十分钟,一行人走出来时,早情犯着懒,就快睡着,门忽然推开,声音将她惊扰醒。
李平川一时不知
该不该进去。
他目光怪异地扫到早情脸上,还皱起了眉,“你闲得没事是不是?”
赵元呈看看她,又看看那个饭盒,好像看到了恐怖分子,脚跟踩着地,后退开,“你不会是想报复世界吧?”
早情谄媚又热情,热情过了火,人就不对劲了。
这人一直
鸡贼的。
难怪。
那东西看着不怎么新,像是在超市里放了很久卖不出去的饭盒,赵元呈战战兢兢,谨慎地将盖子掀开,极快速地掠过一秒,便给盖上了。
联想到她昨晚低落的那个样子。
赵元呈办公室很没有安全感,不拉窗,几面都是透明的,但又方便他监视别人有没有偷懒。
没错了。
“嘁”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