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许可以信任。
「我也……能成为被妳信赖的人吗?」目送他们离去,瑟裘低下
,紧握手中的魔杖,「如果我能赎罪……活到再见面的时候的话……我们……还能……」
是因为被丧亲之痛冲昏了
?又或是太晚明白梦境里那些画面的意义?如果一切真如她所推论,那麽她与阴裘从一开始就不曾分开过,遥远的未来也不会分开。那些所谓「失去」的痛楚,是在被「赋予」之後才有的,而被赋予的,是他们本来没有的,名为「时间」的假象。
在前往校门的途中,瑟裘不禁这样想。
阴裘当时在梦里说出那番话的心情,现在她终於能明白了。
她转
,慢慢走回校园。
叭叭!
「小亚还好吧?」那男人显得有点慌张,弯
一把抱起了昏睡的少女,「她怎麽了?」
「等妳很久了。」她从桌子上
下来,「亚莱
大人带来了吗?」
「我送她去安全的地方了。」瑟裘握紧拳
,毫无畏惧地直视眼前的女孩,「薇塔·维
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她的思绪,瑟裘抬起
,停在对面的一台蓝色金
车摇下车窗,一个穿着白袍丶满脸胡渣的男人向她们招手,随即就将车掉转驶来,在她们附近停下。
穿萝莉塔裙装的女孩坐在办公桌上,昏厥的乔托·迪欧倒在桌边。薇塔·维尔连斯抬起
来,对瑟裘·布斯咧开那抹一贯的丶甜美却邪佞的微笑。
「嗯,当然……」男人侧
望向怀里的少女,微笑,「小亚就交给我吧,谢了同学!」
「哭累……睡着了。」瑟裘说得有点心虚,「亚莱
就麻烦你照顾了。」
看着那男人三步并两步将亚莱
抱进车里,系好安全带,她稍微感到有点安心。至少,就算是那个早已遍
鳞伤而不自知的亚莱
·艾凡西斯,
边也有一个可以信赖的人。
以来乘载了多少的伤痕,她从来没有想像过,也未曾想去理解,因为至今为止,她的双眼只看着自己的弟弟。
「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瑟裘第一次在男人面前显得不知所措,她垂下
,罪恶感死拧着她的
口,「我……呃……你能帮忙送她回家吗?」
她看了眼亚莱
的睡脸,点开对话纪录,大致查看一遍,这个名叫威斯林格的男人似乎很得亚莱
的信赖,似乎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连离家出走後的去向都替她保密着。
但若真是如此,看到她的眼泪,
口又为什麽会这麽痛呢?
仔细一想,为什麽当初自己会同意薇塔·维尔连斯的条件?
她没有说下去,因为自觉到自己并没有资格亲近她。
总之,要先把亚莱
送去安全的地方。
不,她不能想着失败。
「还来得及……」她喃喃说着,低
亲吻亚莱
的发,「妳一定会恨我……但是……现在的话,还来得及挽回一点……」
是个开朗明快的大叔。瑟裘不禁这样想。
「哭?」威斯林格愣愣地睁大双眼,「小亚哭了?」
她将少女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床上,弯
拾起她落在地上的手拿包,从中擅自抽出手机,点开通讯
,里
的帐号少得可怜,父亲丶司机丶乔托丶毕斯帝丶艾思……瑟裘的视线一路向下
,注意到好友名簿最下方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威斯林格。
如果她的推论没有错,现在还来得及阻止薇塔·维尔连斯的计画。
校园里的嘉年华即将落幕,旧城广场的烟火正要开始,人
就像游行的队伍从校园里涌出,她一挥魔杖进入了专属空间,逆着谈笑的人群大步前进。她突然有点後悔,後悔昨天没有
掉阴裘的气切
,就算不幸失败,他们也能在那个世界再次相见。
瑟裘当机立断,打电话给这个名叫威斯林格的男人,通知他来接送亚莱
。接着,她替她
去
上的
,穿好衣服,梳好
发,细心打点好所有少女该注意的事项,这才搀扶着半睡半醒的亚莱
,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了保健室。
薇塔·维尔连斯,第七魔王,她的强大是无庸置疑的,但是这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胜算。
推开学生会室的门,瑟裘解除了空间。
弟弟以外的人全都无关紧要……应该是这麽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