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们一家的是惠王爷,我要去报仇,你为何总是拦着我不让?’我笑dao:‘好,你说你要报仇,可你又有什么真本事,全都使出来给我看看好了。’你大声说:‘你别看我年纪小,我只要看见惠王爷他家的人,便扑上去将他们的肉一口口都咬下来。’我听得哈哈大笑,便对你说dao:‘可人家也不是木tou石块呀,你甚至近不了人家的shen,便被人家给捉走了,还谈何报仇,你还是跟我学好了本事,长大些了再去好了。’你斜眼瞟上来,不屑的dao:‘我不跟你学!’我吃了一惊,忍不住问dao:‘为什么?’你ting起xiong膛说dao:‘你……你连我都打不过,又有什么可以给我学的。’我听得哈哈大笑起来,心下却想:‘难dao这都是天意不成,与其这般留你在shen边,还不如真的放你出去拜师。’便低下tou问你说:‘那你要去哪里学艺呢?’你咬着手指tou想了一会,把手指向脑后一挥,说dao:‘我就去那个方向。’我抬起tou来,仔细往那边看去,见到你伸手遥遥指向西南方,便点toudao:‘好,孩子,我带你朝那个方向走,走到你愿意呆下来的地方,我就想办法送你进去,但是你需得承诺一个时间,好回到这里来。’你听了这话,拼命摇toudao:‘我……我再也不回来了。’我不由气结dao:‘这里的人都是过去你家忠心耿耿的仆人家将,他们守在这里,尽都是希望你能有朝一日带领他们重整旗鼓,你怎能丢下他们不guan?’你这才犹犹豫豫的说dao:‘那好,我保证有回来之日,但是……但是你什么都不能迫我。’”dao人说了这话,叹了口气,继续说:“后来我便带了你向西南路一直走去,咱们走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有一日走到了点苍山的山腰,你为捉一只蝴蝶,想要冲进点苍剑派的大门,我慌忙伸手拉住你,你哭着说,无论如何也要进去,要不然……就去这里面拜师好了。我此次随你出门,本就是一切随缘,看到点苍剑派高高的山门,心想秦东堂在滇南也算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为人正派,总可以托付得了。我这才对你说dao:‘孩子,你可是想好了?’你点toudao:‘想好了。’我不禁喟然叹息dao:‘那好,让我想办法送你进点苍剑派,咱们这么走进去,定是不行,不过……我听说点苍剑派的秦掌门为人豪迈,膝下收了不少的孤儿作弟子,说不得……咱们只能乔装打扮一番。’当夜里,我便给你换上了一副破烂小乞丐的衣服,让你趴在点苍剑派的山门前,果然不过一会,便有人瞧见了,将你抬着收留了回去。”
杨宗志微微叹息dao:“原来我是这么到的点苍山,我一直都弄不明白,自己小时候为何会昏倒在点苍山的大门前,此刻才算是恍然大悟,嗯……我师父东堂公也是当年北郡幽州城灭门一案的参与者之一,他应铁剑卓天凡前辈的邀请,千里迢迢赶到北郡去报国,却没想到错杀柯府一家老小,回到滇南后,师娘又愤愤离他而去,他心tou自责之下,这才在膝下收留了十五个孤儿,而我排行第九,师父他对过去的往事耿耿于怀,后来收留我……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前缘后了了。”
秦东堂当年错杀幽州柯家一门的祸事,杨宗志和费幼梅当日曾在武当山后的槐树林中同时亲耳听闻,此刻费幼梅见杨宗志说过了话,眉tou深深的皱起来,她不禁芳心凄切,暗dao:“大哥啊,原来小时候我们曾住的这么近,可惜……可惜幼梅儿却没福分早早认识你,不然……幼梅儿定一门心思的对你好,决不让你liu落天涯,吃了这么多苦tou的。”
杨宗志dao:“后来,我听大师兄说,我小时候在点苍山上整日里闯祸,把山tou上闹得鸡犬不宁,师父气急了,忍不住开口骂我,我丝毫不听,师父若是要打我,我便自己偷偷跑了,哎……就这么在点苍山没呆够四年功夫,我……我便闯下滔天的大祸,再也呆不下去了。”
dao人点toudao:“嗯,原本我们约定……一年功夫见一次面,看看你进境如何,初时我见你xing子虽没大变,但是……功夫却是不少长进,心tou便也安wei不已,心想总算没有行差踏错,到了第四年……我再去找你的时候,整个点苍山上……便再也没有你的踪迹了,我大吃一惊,四下找人打听,才知dao你将山腰下镖局的少爷打个半死,害怕东堂公责骂,自己偷偷的跑掉了。”
杨宗志奇dao:“对了,就是这之后的事情,我一点也记不起来,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到了定州城的战场上,我躺在一堆尸首里面,被我爹爹清理战场时救下,然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