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算是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跟我朋友有那么委屈吗？

        你又懂了，吃你的饭！话怎么这么多。陈母瞪他一眼。

        李欣然周低气压一松，像气鼓鼓的气球被人悄悄放了气，蔫儿了。她就势坐下。

还是忍不住，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迟来已久的质问还是让刘放有些心虚，她将冰棍棒投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摸了摸鼻子。

        李欣然拿起桌上的墨迹钢笔，娟秀的笔迹出现在卡片那行字下方：

        问吧什么事。

        晚上回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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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厉害那我们还是朋友对吧?刘放试探。

        卧室。

        李欣然一言不发，作势要起，刘放赶忙按住她。

        这孩子，个题这么高兴？至于吗？

        胆小鬼（

        声音渐远，公园里还是小孩子们玩耍喧闹的主场。

        我走那天，你怎么不来送我，还给我那种纸条。

        李欣然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最后找到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子。拿到书桌上用巾小心了表面的灰尘，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大多是以前在福利院的。坏掉的电子手表、瓶盖、好看的糖纸还有一张皱巴巴干脆面的纸质小卡片，背后几乎泛黄的纸面上几个丑字张牙舞爪地附在上面：

        你不懂，她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心思单纯，吃到好吃的高兴，对题也高兴，高兴好啊，开开心心的多好，你不就希望孩子少愁眉苦脸的吗？人家高兴了你又念叨。李国栋在一旁帮腔。

        你给我说清楚

        *

        没什么，就是解决了一个之前不懂的物理题。妈我先回房了。李欣然放下碗筷就回屋了。

        你不是厉害的吗？怎么连送个人都不敢？

        我们不是朋友了，别来找我。

        你别走啊，欸欸。

        然然，怎么今天心情这么好？陈母好奇地问，最近女儿学业压力大，前几天一直如临大敌的样子，今天回来笑一直没停过，是遇到什么开心的事了？

        嗯算是吧。李欣然倏地起，脚步轻快向前走。

        好吧我说实话，你那天走我舍不得你行了吧，不想跟你告别，舍不得你，所以乱写的那玩意儿，别生气了。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刘放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她自己也不觉得点肉麻。

        呃哦那个，我那天生病了，病得起不了床在医务室躺着。什么纸条？你说的纸条是什么？没见过。

        刘放糊弄鬼的话让李欣然忍不住眉心了几下，她很想捶她两拳，嘴里没一句实话的人。

        李欣然语气淡淡的，但嘴角的笑意浅浅，斜睨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