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实在是不知怎么拒绝她，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他没有给瞿宁看，又换回原先的衣服走了出来。但他同意瞿宁买下它。

听起来像是相亲，又像是约炮。瞿宁心想。

好在到家了，两人把东西搬进屋子，收拾了一番。傍晚的时候瞿宁要去照顾那些花草，这次方成主动要求跟去，还问了一些问题。

两年了，他和哥哥的关系持续两年了。

他们逛到内衣店，瞿宁问他要不要买件睡衣。方成本来想拒绝的，但是瞿宁忽然看到了一套画满小熊的睡衣，非常可爱，说不定会很适合他，就撺掇着他去试一试。

这个问题不大好回答，方成又想抿嘴，但他觉得回避不好，所以说：“我也不知。”

“你和我哥认识多久了？”

瞿安开始忙起来了，没有时间给方成打电话。

“谢谢您，我以后有钱了会还给您的。”方成双手都提满了袋子，非常客气地说。

方成没有隐瞒，非常坦诚地告诉她，“朋友介绍的。”

“为什么要把它包起来？”

五

“哦，没事。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我哥先前就出柜了。”瞿宁还是把话说出来了，她希望方成能否认她。

瞿宁开车带他去了市中心的商场，工作日人量不是很大，方成安静地跟在她后帮她提东西。他看起来并没有不自在，和人交也很正常。瞿宁舒了一口气。

她组织了一下措辞，“所以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应该不只是朋友吧。”

方成妥协了。

车内的气氛又变得尴尬起来，方成觉得这是自己的过错，所以小声地说对不起。

瞿宁垂下了。

瞿宁不嫌他的问题多，反而很高兴，一一解释给他听。比起第一天，他明显更加乐意和她交了。

“和我一起去吧，万一我买多了东西也拿不过来。”

睡衣是纯棉的，布料柔舒适，只是前稍微有些紧绷。鬼使神差的，他没有穿内。睡的布料直接包裹着他，感很奇妙，慢慢地膨胀。

瞿宁听到这话就想歪了，脸上得不行。生怕他看出来，她赶紧转移话题，“我们回车上吧，你提着累不累？”

方成带来的行李不多，大多是不愿让瞿宁看见的玩。瞿宁又对他抱着念想，一下没收住手，给他买了很多东西。

她有点担心。

“这有什么可歉的，没事没事。”瞿宁安他。

瞿宁这才察觉过来，摸摸鼻子，“……抱歉，我喜欢买东西，刹不住。你不用还。”

“哦，那不短了。你们怎么认识的啊？”瞿宁尽量让自己的目的不那么明显。

东西堆在了后面，方成坐在副驾驶上，瞿宁一边开车一边找他闲聊。

瞿宁没办法继续套他的话了。

但是他没有说话。

“为什么它不用浇水？”

瞿安喜欢在白天束缚他，在晚上挑起他的望。他的习惯了时常保持兴奋，尽在完全舒适放松的状态下，没有人挑逗他，鸡巴还是高高地翘了起来。

他躺在床上，隔着睡抚摸着。

“两年。”

“这是什么，料吗？”

“要还的，您不要钱的话，其他的也可以。”

但她很快就发现了新的问题。这样的话，他和哥哥的关系应该是完全自愿的。他喜欢哥哥吗？

方成把换洗衣服抱到浴室准备洗澡，那套崭新的小熊睡衣就摆在床上，上面棕色的泰迪熊在朝他微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带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