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近乎于无，连同吐出的炽息都带着狂热的味。

江远寒一把抱住了他，勾着他的脖颈翻了十几下，才稳稳地将这位衣不染尘的正英杰压在了下。

江远寒眨了下眼，坐在地上抬起，看向了对方。

“你是元婴初期？”江远寒挨着他的耳畔问。

李承霜握紧辟寒剑，盯着对方肩血肉搅烂的伤口。

辟寒剑只停了一瞬，在得到这句承认之后，李承霜上杀意暴涨，似乎已经确定对方是危害正的物种了，剑光卷起一捧如冰的光芒，剑修的锐意直直地冲击过来。

这是陈述句。

“他的愿望是，让你喜欢他。”

但他却被眼前这个占用了“莫知”的妖物死死地压住了。

是男人动不得的地方，只有他的手有一丝一毫的不稳，可爱的小师叔就会受重伤，断子绝孙。

“别追着我砍了。”江远寒，“莫知已经死了，被玄剑派的同门杀死了，我不是夺舍。”

但这个无耻发言的人有一张绝世貌美的脸庞，他笑着说这几句话的时候，有一种

血雾如烟。

江远寒抬手格挡，手中的飞剑被抽碎了，整个人都退出去十丈左右，但他依靠一旁的古木借了分力，转起一段距离，弃剑出刀，两把猩红的短刃从手心凝结而出。

江远寒很怕痛，但他又很喜欢这种痛与快意的交换。他手里的血刃压在了下面。

“荒唐。”李承霜压抑怒气，“斯人已逝，同样的也只是徒劳无功。”

铜铁如纸薄，轻而易举便化飞灰。剑风卷起江远寒两鬓边的发丝，骤然飘而起。

李承霜对这个愿望没有兴趣。

“你说得对。”江远寒眯起眼，看着他笑，“所以，应该说，让你喜欢我。”

“好吧。”江远寒承认，“我不是。”

“你也是。”他已经确定，“你不怕死。”

李承霜持剑的动作顿了一下。

按照那个尤师兄的说法，这应该给小师叔造成了很多麻烦才对。

江远寒倒是很想往人的方向靠拢靠拢：“是你没见识，我真的是莫……”

他的动作同样很快，之前退开的距离转瞬间就被缩短了，在一个难以预料的坠地之下，地面上激起尘土飞扬。

“你不该不认识我。”

他这张脸得糙，但即便只有几分神似，也是绝世无双貌美，是那种和他的格完全不合的、对比强烈的惊艳美丽。

“你不是莫知。”李承霜皱眉，“你是什么？”

他这句话没有说完，辟寒剑就倏忽一抬，切碎了他脸上的黑色面。

“……”

“我是来完成他的愿望的。”

已经从他口中脱离人类的范畴了。

但江远寒还是要说下去，他坐在小师叔的腰上，压得很紧。

他上确实没有一丝夺舍的气息。连神魂抗争的痕迹都没有。

他的气息太近了，热意得李承霜频频皱眉，他很不适应。

这是一派胡言，荒唐至极，简直无耻。

但他的攻击又太强了，他乌黑的眸带着笑，懒倦又玩味地望过来时，李承霜觉得自己的神魂都有一刹那间被摄动了。

“没有。”江远寒笑起来，“我很怕的。你动起手来好重。”

李承霜的剑穿过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