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时候
能不好,第一次学搏击表现真的很差,他狠狠揍了我一顿,还不许我吃饭。后来还是淮谨偷偷从厨房拿了面包和牛
给我。”
“呵。”男人突然笑了一声,多年不见的脸和锐利眼神把他拉到儿时的回忆里。
他声音有点哑,拉着她快速出了门。
“去看看我父母和大哥大嫂。”
男人回神,有点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带起来的风里夹着点暗香。
没有多余的随行人员,宋淮谨开车陆唯坐在副驾驶,后座是秦熠和乔知念,还有几束鲜花。
她静静的听着他说,男人在提到父亲的时候说话就像一个小孩。这也不奇怪,他们分开的时候他本
就是小孩。
“走。”而且要快点走。
出来之后,秦熠看着面前的
人一时有些恍惚。
虽然面对的并不是真人,她依然有些拘谨。
再不走就走不成了。
乔知念这才知
,这次要祭拜的还有宋淮谨的父母。
车子一路开到半山腰上,剩下的小路他们选择步行。
“爸爸,妈妈......我会照顾好阿熠的。等过几个月带孩子来看你们。”
两个气质南辕北辙的人,放在一起却毫无违和感。
见男人一动不动的看着自己,她走上前用手晃了晃他的眼睛。
墓碑在绿植掩映中伫立着。
上面的两张黑白照片明显不属于一个年代,女子面容秀丽温婉看上去很年轻,男子气宇轩昂却是中年模样。
她眨着眼睛,踮起脚尖转了一圈,有点淡绿色的裙摆也随着
转起来。
男人
朗的五官和照片上的人极像,乔知念甚至可以想象出秦熠十几二十年后的样子。
“我长的比较像父亲。”
男人牵着她的手,介绍着,“爸妈,我老婆,乔知念。”
男人拍拍她的肩膀,把正中间的位置留给她。
“我不记得母亲在的时候了,以前也幻想过,如果她活着会是什么样。不过都只是想想。”
她心疼他,特别是他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着这么伤感的话。
乔知念听完赶紧起来,换了
干净的裙子,然后进浴室鼓捣了一会儿。
“走吗?”
像极了她和他。
“等好久后我才知
,淮谨当时拿完东西就和他碰上了,那杯牛
还是他给的。”
“弄这么漂亮
什么?”
他业已穿
整齐,她伸手够他的衬衣领口,把上面不明显的痕迹抻平。
“去见他们,当然要正式一些,我想给他们留个好印象。”
她也好像穿越到那个时候,看到幼时青涩稚
的人,被爸爸打了之后赌着气跑上楼,可能还会偷偷在被子里哭
从前只觉得为了美色亡国的君王,不过是以色令智昏掩饰自己的无能,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她放了花在秦熠父母的墓前,端详起墓碑上的照片。
她是很少化妆的,素颜的五官就已经足够
致,再略加点缀修饰就更显得姿色动人。
“他很严肃,永远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对我也很严厉。”
男人看她的眼神闪着绿光,像狼在看一块肉。
他眼神忽的动了动,鼻音变重。
大约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他有时候自己都会觉得,刚开始对她一见钟情的主因也许就是因为她的模样太撩人心弦,让他看一眼就抑制不住。
“怎么了?”
“我出生的时候,母亲三十岁,父亲三十五岁,大概能算的上老来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