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问得早一些，这句话该是多甜蜜的剖白。

他也没有和其他女谈过恋爱，唯一让他有生理冲动的异就是尹童。第一次爱，第一次亲吻，所有近似于爱的经验也全都来自于她。

他没能说下去，生怕多说一句他会狼狈到泪，让自己变成一个笑话。

让她难过的不是此刻被动的境，而是――

“沈城，我怎么会喜欢你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你喜欢我什么？”

他只知一场恶战中胜出的喜悦，知败于他人拳下的痛楚。

他不是没有自问过，只是他想不出答案――因为没有标准让他参考。

“沈城，你还装什么呢？”

虽然他和程薇一起长大，但从来没对她产生过一点旖旎的心思。

“你骗我，我会痛。你恨我，我会痛。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也会痛。”

“还穿什么衣服，没必要！”尹童笑得苦涩又讽刺，“你这么绑着我，不就是为了我吗？”

脚镣一被固定在地锁上，拖着长长的链子，可以活动但出不去这个房门。

因为已经错过了

子裙子也穿不上，明显就是为了让她光着子留在这间屋子里。

“想知？”尹童抢回发问的主动权，“那你先告诉，你呢？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感到痛苦的存在（3400珠）

她和他母亲一样，都是他需要照顾的亲人。可惜亲人这个词，在他眼里没有一点温，不过都是在不经他同意的情况下利用他罢了。

“沈城，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因为你哭了。”

像是刚学会发问的孩子，沈城只要得不到答案，就如呓语一般反复。

他太需要这样一个答案，在此刻窒息的痛楚中获得一点点藉。

为尹童穿上。

“是啊，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尹童沉默了许久，才点了点：“的确是不喜欢。”

尹童当然不信：“手上没钥匙，脚上也没有是吧？”

――你此刻这么对我，我也会痛。

既然如此，那何必解释呢？

对他来说，这两个人给他的压力远大过依赖。

他摩挲着指尖的，像是尝到了其中的咸涩，一也涌动在他的心。

明明是慎重思考的答案，可是说出口的这一刻却让他异常沮丧。

而此时此刻，只能收到尹童嘲讽的嗤笑。

沈城垂下眼睑，似乎在思考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而是爱吧。

“我没有钥匙。”沈城觉得尹童不会信，于是改口，“我想想办法，你先披上。”

他不知，哪一种感情才能称作喜欢。

“你先把手铐解开！”她气急地晃着手，“这样我怎么穿？”

沈城上前抹掉尹童的眼泪，后者迅速撤开，躲开了他的手。

“应该不是喜欢吧。”沈城回答得谨慎而克制，“在你上我总会感觉到痛。”

“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她挣扎着躲开沈城为她披衣服的手。

与他最亲密的异，就是他妈和程薇。

沈城攥紧手中的外套，忽然觉得他说什么，尹童都不会信了。

目的不言而喻――

可她不想告诉他真正的答案。

而他不喜欢痛，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