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反了天了,他在自己家里,居然被
仆拦在儿子院门外
,还是当着恭王的面!
事态发展到眼前,卫夫人此时也再顾不得
糊隐瞒卫渊恢复神智一事,
泪倾诉
:“想必渊儿长大了,在外
听了什么,对妾
有所误会。”
你又要他明理知事
什么?!
这话颇重,卫夫人扑通一声就给卫刺史跪下了,哭诉着:“渊儿从外面带了三个下人回来,把持住了长平院,前些时连院子里仆役们的
契都要了去,妾
是再
不得了!”
“我家公子正在午睡,有什么事醒了再说。”谁知卫琥听了,半点不为所动,只是重复之前的话。
“嘴巴放干净点儿,我只听命于我家公子,谁是你家的
仆?”卫琥双手叉在
前,从鼻子里哼一声,“我是卖给你家了吗?可有
契为证?”
比如面对年高德重的长者大儒,又比如说隐居深山声名传颂的智者贤才。
“老爷,世间继母难为,妾
纵使把心肝都掏出来,也架不住有人在渊儿跟前说三
四啊!”
卫夫人虽被他亲手扶起,然而听他语气,心
顿时一凉。
明明当了十几年甩手掌柜,你要
教他
什么?
这事儿纵然有人怂恿,也不是他那痴傻的孽障能干得出来。
“还不让渊儿起来相迎?”
“静娘,委屈你了,起来吧。”卫刺史扶她起来,
畔忽然有笑意
,“这孽障,将来真的要好好
教一番,才能明理知事。”
恭王此言一出,卫刺史卫夫人,包括他自己带来的扈从,脸上都
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哪里来的刁
,竟敢拿
主子?!”卫刺史闻言怒
,“还不给我让开!”
卫渊一个十五六岁
患残疾,没有任何才能名望,一直被家中养着的富贵公子,怎么当得起?
“来人……”
“总算有个懂事识相的。”卫琥瞟了恭王一眼,见状也不再多说,径直走进长平院,又再度把院门从里面关上了。
但这礼贤下士的姿态,一定是给值得的人、
给天下看的,也同时为自己搏取名望。
皇室高门当然会礼贤下士,三顾茅庐候梦醒的典故,至今还为人所津津乐
。
卫渊是个自
不得主的痴傻儿,眼下不是刁
欺主又是什么?!
卫刺史气得不行,正想让人把这个嚣张无礼的酒涡小子打走,却见恭王上前几步,伸手拦下,开口
:“二公子既是正在午睡,孤便在此等待一会儿又有何妨。”
25.第25章洗脸
“静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刺史望向卫夫人,沉声询问,“那孽障房里侍候的都是些什么人,竟连我都敢拒之门外?你怎么当的家?!”
卫夫人一见卫琥,新仇旧恨顿时涌上来,脸上却带着笑:“平常在我跟前不懂事也就罢了,现在是他父亲跟恭王殿下过来了,哪里就贪睡这一时半刻?”
卫刺史听她这么说,反而不再发怒,拈了胡须疑惑
:“怎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