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莫若拙回忆自我陶醉的这一年这一岁,找不到可以使他自我原谅的,只是对罗晹说的刹那,他无比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真心。
周了看看后面黑色的墓碑,又看莫若拙一团孩子气的脸,上面的笑容像是没有受过伤,有些怅然也有些无奈,“祝你遇到这个大哥,让你以后猪生坦
。”
罗晹要着急着走,他们就跟过来凑个局。
“莫莫我好失望”
罗晹他们常去的那家Club在晚上气氛狂热,舞台上热舞的、桌上饮烟饮酒的几乎都是莫若拙不认识的,被那些人围着罗晹也有些陌生。
而去旁边还有一个似笑非笑的杜祈昀,莫若拙微笑的同时,不自觉往罗晹
边蹭蹭。
莫若拙被捂在他冰凉的衣服里,声音发闷,“回家了,过完年来接我。”
周了松开手,眉心依然拧得很紧,高高的鼻梁分割心事重重的侧脸。
周了的假期比他短多了,但依然不放弃,“他电话多少?”
去Club的路上,莫若拙听见郑家凯抱怨罗晹走得太急,是不是被谁迷得着急去过二人世界。
周了松开他,“走前,饭要一起吃一顿吧?”
罗晹走到安静的地方,用飞快退步、不标准的国语问他说什么。
除夕时,莫若拙和周家兄弟一起守岁,阖家团圆的节日里没有想象中那样空
和思念。
罗晹那边特别热闹,新的一年到来时,很多年轻的声音在碰杯欢呼,淹没了莫若拙说的话。
快倒计时的时候,周了从沙发上起
,周屿跟过去去偷听。莫若拙这个时候轻手轻脚溜出门,跑到安静的楼
,被北风
得脸疼,电话里都有他这边的风声。
莫若拙坐在安静的角落,手里百无聊赖玩着骰子,脸躲在一株玉簪后。
“我是说,过去的一年,我遇到的唯一的,也是喜欢的好运,是你。”
莫若拙
久没和他的朋友相
,猛地一听,还怪不好意思。
周了感觉他好像变得更招人喜欢了,忍不住
一下他,“他人呢?”
莫若拙知
他在担心什么,胳膊肘碰碰他,“放心啦,罗晹不会骗我的。他当着
的面说的。以后就祝我前程似锦吧。”
“我也是,莫莫。”
他皱眉去看莫若拙,莫若拙正小团小团哈着气玩,红嘴
圈得圆圆的。
杜祈昀找到乖乖等罗晹结束的莫若拙,就坐在他
边,和他碰了一下桌
罗晹懒懒散散走过去,揽过他的肩膀,对他解释,“过来玩的,顺便送送我。”
莫若拙这边的城市开始燃放新年烟花,在夜空
出五彩斑斓的
,莫若拙看着
泻下金光,抿着微笑,说:“新年快乐。”
其他人鼻梁上挂着墨镜讶异看着在
空气里,像朵出现在机场的小白花一样的莫若拙。
周屿连他们现在变来变去的高考都搞不清楚,又怎么搞得懂莫若拙他们学校的规矩?
新年刚过的二月末,沁透着冬的
髓,在下着
雨的一天,路面泛着月光一样的微光,罗晹的朋友家前后从停机坪的私人通
走出,各个清凉、有风度,只有罗晹穿着羽绒服,走在最后。
“会的会的。”莫若拙
出冻红的指尖,指指天上,“
保佑。”
满眼放光、一脸如糖似蜜的莫若拙尴尬不失礼貌地笑笑。
这个年瞿纪濠回新加坡,郑家凯全家在瑞士度假,两人也是在机场才和罗晹碰面。
莫若拙看眼故作深沉的周了,“你那时候没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