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的胡闹又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他还记得生几度在这件事上收敛了，可是后来总是不知不觉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甚至有变本加厉的倾向。郁青在迷蒙间想起了自己陪生去酒吧弹琴那天，在街上遇到的事儿。那让他心里有点儿慌。可慌也慌得只有一点点。

郁青咳嗽几声，觉得上有点儿冷。他蜷缩进生怀里，了疼痛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温和安心感包围着他，让他懒得去想任何不愉快的事儿。郁青扭看向沉睡的生。生的脸红扑扑的，看上去满足又安然。郁青突然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孤独了。他好像离生……不，是离任何人都从来没有这么近过。

郁青想是不是应该给傅哲留个字条，生说不用。外下了一夜的暴雪，积雪厚得过膝。地偏僻，加上时间尚早，雪地里连条小路都没有。

生不知什么时候又把眼睛睁开了。他目光迷离，伸手摸了摸郁青的发。

正文第34章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没想到生就像后长了眼睛一样，一闪就躲开了不说，还抓住了郁青的手。两个人嘻嘻哈哈闹了一会儿，郁青也不知踩到了哪里，忽然脚下一空。生赶紧把他拉进了自己怀里。

再然后一路无话，只是牵着手慢慢走。他们谁也没提前一晚上的事。郁青忍不住偷偷看了生一眼，可

是个深的雪坑。幸好人没真掉下去。

有省略）

雪下了一夜。郁青起来的时候，上沉得厉害，肩膀上也很疼。而那会儿生已经早早爬起来，到外面清雪去了――是从窗子出去的。外面积雪太厚，门本就推不开。

两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收起了玩闹的心思。生正色：“小心一点啊。”郁青心有余悸地点了点。

没关系。郁青心想。其实就算了什么出格的事，只要他们俩不说，也没有任何人会知的。

二就是有点儿奇怪的。倦意涌了上来，他迷迷糊糊地想。

肯定有哪里不对，有哪里很奇怪。有时候郁青觉得他们都长大了，长大了就该有分寸；可有时候郁青又觉得他们其实都没长大。正因为没长大，所以可以像小时候一样毫无边界的胡闹。

新雪又白又亮，仿佛把人也映得亮堂起来。郁青忍不住也出了笑容。他裹紧衣领，感觉上好像轻松了些，只是仍然很冷――雪后的天气总是很冷的。肩膀上还是很疼。郁青笑过后忍不住撅了撅嘴，悄悄抓了一小把雪，从后接近生，想把雪进生的衣领里，小小地报复一下。

炉膛里的火已经熄了。生扒开了门前的积雪，在院子里清出了一条小路。郁青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将房间恢复原样。然后两个人关上门，把钥匙放回原，再一次翻墙离开了。

两个人手拉着手，在行李箱的把手上系了绳子，平放在雪上拖着，深一脚浅一脚地慢慢往厂区走。路虽然难走，但生看上去心情很好。他眼睛弯弯的，时不时就要扭看上郁青一眼。郁青问他看什么，他也不回答，只是嘴角高高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