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偷香贼

制出让娘娘满意的药。”

芸檀一边给苏瑾编发，一边望了望铜镜里的苏瑾，她不解，问，“娘娘是怎么了？”

齐宏上前，坐在苏瑾旁，他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苏瑾，后摇了摇脑袋，“什么小病能让姨母脸色这般惨白？”

“说到底，最好的法子，便是让他不再碰我，呵。”

芸檀顺势望去，“这个时节，蚊虫应该没多少了吧？”

“王叔劳政事，是怕让贵女入了门便会守起活寡，于是便拒绝了。王叔说，他如今并不想成亲，待得朕亲政后，他才会考虑婚事。”

苏瑾正想同芸檀说自己夜里总是梦见齐烨，可她忽然注意到铜镜里自己锁骨上一红迹。瓷白的肌肤上突地红了一块，虽然颜色较浅，可衬托起来还是显眼得紧，苏瑾怔住，不由喃喃了一声，“不是梦”

苏瑾垂眸望了眼自己袖口，心不怎么样变化，齐宏在自己跟前，还是个孩子心。

“前姨母说心中烦闷，正好，行围之日快到了，姨母可以趁此机会好好放松一把。”

苏瑾近乎呓语的一句话让周太医猛地跪在了地上，他不想知太多这些廷秽闻，可偏偏这两个主子，都找上了他。

“芸檀，你说哀家是不是病了？”

“宏儿不心疼姨母，那还心疼谁去？”

苏瑾有些想笑，齐烨闹腾来闹腾去的，当真是恣意。

芸檀“砰”的一声跪在了地面，她反复，“婢，是婢失职。”

“月事？可是娘娘您从前从来不会”

齐宏扯了扯苏瑾袖口，“因为宏儿要努力长大，然后以后好好保护姨母啊。”

“微臣，微臣”

这个混，这个混竟是每夜趁她熟睡时入她寝殿对她动手动脚？

抬眸望见上方的苏瑾似在发呆，芸檀凑上前，轻声唤，“娘娘？”

苏瑾用食指轻轻扣了扣齐宏的额，笑，“哀家的宏儿真会心疼人。”

“药剪好了就呈上来吧。”

苏瑾沉默不语，芸檀渐渐意识到事情或许不是她想得那般简单，她脑中闪过那夜的画面，后知后觉这痕迹是

“一点小病，宏儿无须牵挂。”

“对了，宏儿，你之前让哀家帮忙挑选贵女，哀家思来想去，觉得太傅之女最为匹”苏瑾话到一半，见齐宏连连摆手，不由一顿，“怎么了？”

“太医署这些老东西，真是越发不着调了,朕定得好好罚罚他们才是！”

齐烨或许也知苏瑾在避他，于是苏瑾只有几天在里撞见他，之后的日子，便再没见过他。可是奇怪的是，苏瑾分明没有见他了，他的影却总在梦里浮现。

“行啦，你出去吧。”

这些天，苏瑾再没去过宣德殿，有时在上远远瞅见齐烨，她都会赶忙避开。苏瑾明白，以齐烨如今一手遮天的权势地位，她实在没有资格同他闹脾气，可她太憋闷了，她想给自己口气。

“哀家是昨夜没睡好，所以脸色才不大好，你也别怪那些太医了。”

苏瑾看向殿外，听着风刮树叶的潇潇声，后不觉抬手扶了扶额，“许是前些时日下的雨太多，致使哀家心中烦闷吧。”

“那些丫怎么事的？莫非没点驱蚊的熏香不成？娘娘，婢这就去说说她们！”

听到自己能够出去了，周太医如蒙大赦，走得仓惶，险些连自个的医箱都忘了带。

“姨母，您子怎么了？朕一下朝便听德喜说您子不适。”

“周太医这是怕什么？还没人要你的脑袋呢，慌成这样。”

“姨母，为王叔赐婚一事，还是暂且作罢吧。”

行围，是皇家一项重要的活动，既可检验京中军队能力，又可联系外来使臣与地方权贵的感情。以前因为齐塬弱，他在位时，此项活动便被取消了，如今得以重办，也勿怪乎中上下皆兴致昂昂。

殿外忽的响起此起彼伏的“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主仆二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而后芸檀将药碗收拾好，朝齐宏行了个礼，接着便退下了。

芸檀煎好药踏进殿时正好与匆匆离去的周太医撞上，看到周太医这副受了大惊吓的模样，她不由咕哝了一声，“至于嘛？看个诊罢了。”

“那姨母缘何没睡好？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苏瑾轻轻晃了晃脑袋，芸檀于是住了嘴不再去问。

“还有些，娘娘您小心着些。”

半梦半醒之际，深夜，疏星，男人着情意的眸与轻叹。

“嗯？”

苏瑾失笑，“宏儿越发有天子威仪了。”

苏瑾转过，面色已然恢复正常，她对

“婢守在外，居然没能发现”

苏瑾静静地喝着药，末了开口，“芸檀，哀家不过是来了月事了，你不用这般担惊受怕的。”

齐宏话罢，见苏瑾脸色不太对，于是继续开口，“其实朕也觉得这样实在太过委屈王叔了，不过王叔执拗，朕也不好再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