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吃？”

        格雷特虽然不是塔里等级最高的，却是最有潜力的。他要是出点问题，大家都不好过。

        “嚼！”

        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格雷特不暇辨别，乖乖张嘴。下一刻，一小团香喷喷的，暖烘烘的东西，直接塞进嘴里。

        众人：……

        幸好【无尽墨水笔】不需要常常灌墨水，不用备个墨水瓶子在手边，否则这几天下来，格雷特的嘴唇一定黑而又黑，洗都洗不干净了。

        论骷髅的第181种用途……

，我回头就来……”

        仰头一看，只见塔顶上方，格雷特像一支烟花似的，歪歪斜斜，窜出窗口。一边往上飞，一边手舞足蹈，哈哈大笑：

        奈何托盘盖的严丝合缝，他又没长透视眼，啥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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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格雷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一下，两下，三下。机械嚼碎，机械吞咽。啊，好干，好像要噎住了……

        赛瑞拉摩拳擦掌。

        就这样一口吃的、一口喝的，无知无觉塞了下去。

        “别！”

        “我做出来了！我做出来了！！！”

        不就是一个魔法吗？今天研究不出，明天也能研究出来。为这个还能不吃饭了？她银龙小姐出马，直接能把人拎过来！

        “我去叫他吃饭！”

        格雷特目光方向不变，手上动作不变，唯一的区别，就是大脑得到血糖供应，似乎转的更快了一点……

        脚步声悄悄远去。林恩带着黄金骷髅退到下一层，面对翘首盼望的伙伴们，无奈摇了摇头。

        “张嘴！”

        无论如何，在法师塔里，众人齐心合力的照顾下，格雷特的研究思路，终于没有被打断。这些天，他一直浑浑噩噩，维持着除了研究，什么都感觉不到的状态――

        你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我看书看到忘记吃饭的时候，你从来都是直接揪耳朵的！

        林恩赶紧做了个手势。一抬手，黄金骷髅揭开托盘盖子，碗碟空空，玻璃杯空空。奥罗拉震惊：

        “怎么样？”

        “格雷特！”

        一根吸管塞进嘴里。格雷特盯着眼前的稿纸，吸溜吸溜，咕嘟咕嘟……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一天两天，三天五天，直到七八天后的某个晚上，众人正在塔下仰望星空，忽然听到塔顶一声爆响，惊天动地――

        ****

        林恩微笑摇头。在他右手边黄金骷髅拍拍胸膛，做了一个“抓起来，往里塞”的手势……

        “啊？”

        “张嘴！”

        脚步声来了又去。法师塔恒温恒湿，光照均匀，永远保持着最适合研究的环境。好处在于研究不会被打断，坏处在于，研究者一旦入神，真的能够饿死在桌前……

        “……”

        奥罗拉伸长脖子，去看黄金骷髅手上的托盘。

        “你不会是直接喂他了吧？”

        嗯，这部分法术模型的拆解，应该是横着拆，还是竖着拆，还是上下左右拆成四片？

        诺伍德法面色忧虑。

        格雷特有口无心地答应了一声，趴在桌上，头也不抬。墨迹大片大片蔓延，数字、公式、图形像有了生命似的，从这张纸蔓延到那张纸……

        格雷特，你有本事这样飞，你有本事效仿先贤啊！

        守着法师塔中枢，困了就睡，饿了抓到什么就吃，渴了摸到液体就往嘴里灌。精神力耗尽了，就摇摇晃晃爬下去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