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你觉得这些野蛮人，能活到40岁？他们年纪大一点，就会去打猎，去捕鲸，捕猎海豹、海狮、海象，去当雇佣兵赚钱。能平安活到30岁的人，不到一半！”

        我倒也没有不想治……但是，你们能不能先去排个队？

        什么情况？

        好在这一晚上没遇见什么疑难杂症。格雷特扔治疗术，动刀子，给药物，提供治疗建议，只花了一个小时就处理完毕。至于医药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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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师大人，我脖子上长了个包……”

        “……”

        格雷特：“……”

        “而且这些息肉会长成恶性的瘤子，在肠道里，其他器官，慢慢吞噬他的生命。一般来说，30多岁，就能发展到这个程度……”

        “没事儿，切下来了就好了。那孩子不是给你治好了么……”

        “30多岁？”希蒙德法师大笑起来：

        “伯纳德，帮我按住它的头！别让它动！把它嘴掰开！”

        “给我只活羊？”

        “你折腾这鹿干嘛？好好的，干什么往它鼻孔里插藤蔓？”

        “活鹿可以吗？羊正好杀光了……”

        “你们干什么呢！都散开！散开！法师大人还没吃饭呢！吵什么吵！”

        格雷特终于稍微好过了一点儿。也是，预期寿命70岁的社会，和预期寿命40岁的社会，能一样么？至少，前者的癌症发病率，肯定远远高于后者……

        “法师大人，我儿子睡觉总是磨牙，一直不见好……”

        “呃……等我吃完饭再说……”

        发生了什么？

病有个明显特征，就是口唇及其周围、手掌、足趾或手指上很多黑斑，也可能是棕黄色斑。因为息肉多，范围广泛，没法手术根治，只能一点一点把息肉切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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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车上埋头大睡，一觉睡醒，精神力终于恢复了五六成。跳下马车一看，天色赫然已经暗了，一行人正在忙忙碌碌，准备入住。见格雷特下车，一群人迅速围了上来：

        于是，第二天出发的时候，格雷特就坐在马车上，一门心思对付那只活鹿。赶车的野蛮人换了一位，本地店主派了个伙计，直接送格雷特到下个住宿点。而伯纳德盘膝坐在马车对面，伸开双手……

        “没有嘛？那给两只活兔子也行……毕竟兔子比较小，容易弄死……”

        ****

        “法师大人，能劳烦您看看我母亲么？”

        另一篇总结了240个病例的论文表明，患者发生恶变的概率是24.2%，确诊恶变时的平均年龄，33岁。

        “你这又在干什么了？”希蒙德法师再次钻进来看稀罕：

        幸亏旅店店主奔出来拯救了他。男男女女，高高矮矮，野蛮人、矮人、普通人类，哗的一声作鸟兽散。格雷特看着他们瞬间黯淡下来的样子，倒有些于心不忍：

        “不会好的。过几年，一定会长。”格雷特黯然摇头。前世他治过一个p-j综合征的病人，事后去查论文，了解预后。而他看到的是，黑斑息肉综合征术后随访，31名患者中，1年息肉复发率为46.1%，5年复发率，100%。

        声音渐渐黯然。希蒙德法师好心好意地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