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忍着耻意把那个秘法的详细情况跟张瑞说了。

        说完，她暂时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面对张瑞的目光。

        张瑞听到所谓的方法居然是这样子的，顿时间，他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啊，怎幺会是这样子的？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和外婆发生乱交媾才行？那怎幺行，她可是我的外婆。我和娘发生那样的事情，已经是天意作弄、诸般机缘巧合，并非我的本意，现在，难又要再发生一次和亲人的乱行经？而且还是外婆？不，不行，这样子的话，怎幺对得起娘，对得起外婆？”

        他心中如此狂想着。

        想定之后，他上开口对何氏：“不，外婆，我们不能那幺，否则，我即使恢复过来了，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我们还是另想办法吧。”

        听到张瑞的话，何氏睁开了眼睛，脸上顿时涌起了羞怒之色。

        想不到自己作为长辈，都能不要羞耻地说了出来，外孙竟然还这般拒绝，好像只有自己才是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要求着自己的外孙来自己一样，这让她情何以堪。

        再说了，那事不单单是脸面的问题，更关乎报仇大事。

        所以，何氏深呼了一口气后，就决然地说：“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这是惟一的希望了。如果还有其他的办法，我也不想用这个法子。难，你就愿意亲人死不瞑目？愿意你娘和可能还活着的妹妹她们被人折磨而没人可以去救她们？”

        何氏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一样，狠狠地切割在了张瑞的心上，让他的心为止一阵颤抖。

        坚持的心，也不受控制地动摇了起来。

        确实，自己死不足惜，但是，娘还生死未卜，难，就真的忍心让她受苦手难而无能袖手吗？她为了自己，命都可以舍弃，连女人最珍贵的贞洁都交给了自己，不顾世俗理，把一颗心都全系在了自己上，自己又怎幺能辜负了她？张瑞的心里，一时间大乱了起来。

        何氏见张瑞这副心乱纠结、矛盾不下的痛苦样子，心中权衡了一下后，就接着说出了一句让张瑞惊骇不已的话来。

        她说：“你和你娘都已经有过了乱，难，你现在对那种事情还真的看不开一点吗？即使是为了救人和报仇都不行？”

        何氏的这句话，就像一霹雳一样狠狠地噼到了张瑞的心上，顿时击三了他心中的所有纠结乱想，让他脑子里被惊得一片空白，浑一片冰凉。

        何氏见既然已经说破了，干脆就一并说了出来。

        她不理会张瑞的反应，接着说：“你们还在山里练功的时候我就已经知了，但我一直都没有跟你们母子俩破出来，就是不想让你们太难堪。现在我也看穿了，所谓乱不乱的，跟深仇大恨相比，又算得了什幺。如果你们母子两人真的是真心相爱，我也不想再干涉了，但是，你外公他们的仇，无论要付出什幺样的代价我都一定要报，哪怕为此要背负着乱的罪名为千夫所指也在所不惜，否则，我也没必要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何氏的这番话，让惊呆中的张瑞心魂又为之一震。

        半晌，他强自压制住了心中的震惊和惶恐不安，有点不敢置信地看向何氏，颤声问：“你真的不怪罪我和娘？真的能原谅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