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抓着她的胳肢窝提拉起来，女人喝醉了酒一般站立不稳，摇摇晃晃地倚

        腻的肉柔得没没骨一般，酥得要将他的手掌化成了水。

        谁也没说话，都得跟刚从水底冒出来一般。鼻子底下便是表嫂的发香，

        地锄起地来。

        「上就好了，就这块地，干完就走咧！」

        锄飞奔过去，扯着在地里蹦的女人连声问：「咋了？！咋了？！」

        铁牛大口大口地呼着。膛上贴着面团一样的子，还有温温的热度，他使劲

        「使不得……使不得……」表嫂嘤声说着，子扭动得像条不溜秋的蛇似

        觉来说，表嫂的子比翠芬的小了很多，像两只鸽在手心里「扑扑」乱，细

        靠过来。他的手掌由于常年的打磨结了厚厚的茧子，显得糙至极，上面还沾了

        里有点发，脸庞儿就在夜色里起来：自己是咋的了？竟没边没际地瞎想！

        在后的地埂上，「可她毕竟是自己的表嫂呀！」铁牛回看了看，那模糊的

        肉棒别在裆里脆生生地疼，铁牛弯腰抓着她的腰，也顾不得啥叫尊严，

        还没锄得几下，后便传来表嫂「啊啊啊」的惊呼声，铁牛心里一惊，扔掉

        一边放肆地探下手去扯开了女人的带子。就要拉下腰的当儿，女人猛地往后

        「快了，快了，」铁牛扯开大嗓门朝她嚎，声音在暮色中远远地传开了去，

        两年前那个夏天的傍晚，表嫂那白鱼似的子深深地印在脑海里，而现在她就坐

        地楼了她的后背往口上蹭，那的肉便被压迫得歪挤开去，变了扁扁的形状。

        禁忌的缺口一旦打开，狂乱的行为便紧随其后，铁牛一边抓着表嫂的子，

        来看看脚下的男人，晚风拂着乱发遮覆了半边脸庞，只剩得

        她钻到了铁牛的怀里，子害怕得发抖。

        幕沉沉的坳口上，这样黑的天，自己一个寡妇单独和一个大男人呆在地里，要是

        一挣，两人在黑魆魆的微光下对了一眼，同时都吓了一。

        更要命的是，间的肉棒直戳戳地朗起来，戳在表嫂出柔的小肚子上，像

        的，沉沉的往地上坠去。

        牛！天都暗下来了……一时也锄不完哩！咱还是回去……」

        来了，「你就松一松手儿，给了俺吧……」

        黑黑的天色直压下来，压得铁牛不过气来，压的他的子直打颤，这双手

        表嫂牢牢地提着腰，得子儿直抖颤，别过脑袋去想了一会，又转回

        些土屑，大的指节陷进了女人和的子，便如黏在上面丢不开来似的。凭感

表嫂想到这里，不由得感到有些不安起来：在这夜

        「噗通」一声跪倒在女人脚下，「嫂子……」他抖颤着叫了一声，就快要哭出声

        似乎不再听他的使唤，虽然在一下一下的锄着地，心像煮沸了粥一样翻腾开了：

        要在上面戳出个来似的。铁牛横了心，掀起衣角沿着的肚摸了上去。

        「莫怕！莫怕！这季节蛇多，俺今早也碰到一条……」铁牛颤声安着她，

        长长的一句话，表嫂就听见了一个「干」字，心坎儿一颤，那重重的嗓门

        子依旧那般诱人，一时间腔里闷糊糊地难受，咙里也干燥燥地发痛，「不好！

        了，可怀里的女人却像条柔的蛇一样缠着他。

        再磨蹭下去，怕真的要出事了哩！」他突然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赶紧回狠命

        ……发生点啥事情说得清？她想了想，终于忍不住朝影子的方向叫出声来：「铁

        「蛇呀！蛇……」表嫂指着地上颤声说，一条长长的黑影倏忽间便没了踪影，

        他也忌惮蛇这种东西，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子，越搂越紧。地里的蛇不见

        「嗡嗡」地耳边久久地回，怎么也挥之不去！她募地觉察到大……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