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薛牧辛苦地低声：“你……没事吧？”

        这种形散的煞气，虽比当初郁百倍，只要不是汇聚成形，以他如今的天之气还是可以镇住的。

        好在如今的修行早就比当初强了无数，从那时候刚刚照心，到了现在于化蕴边缘。这整个阶段全是灵魂修行，四级增长的灵魂强度同样带得他的天之气越发雄厚，如果说当初只是指甲大的小小碎片，如今现出来很可能已经是一个小鼎。

        九不同色彩的光华同时从神州四应和而起，交天地。

        “噗”地一声，那只拳整个捣进了薛牧肚子里。

        “轰！”

        在海底星忘石矿山里，曾经被这样的雾气包围过，只是那一次的雾气很虚弱，几乎起不到什么特殊的感觉。

        “爸爸……”她机械地开口，带着哭腔：“再分一些天之气给我……我有用……”

        白雪之巅，蔺无涯驻足西顾：“是谁在叩合之门？”

        两行泪从她木然的眼眸中慢慢地淌，滴在手上，滴在血中，再也看不见。

        而这一次显然不一样。

        人影骤然转。

        夤夜的俏脸上看似没什么太大变化，依然没有表情，没有任何人气。可她此刻的眼眸却死死盯着自己拳捣进薛牧肚子的位，薛牧的鲜血汩汩出，浸得她的拳火热。

        “夤夜！”薛牧心中大忧，加速冲了下去。

        薛牧周有淡淡金光冒起，所过之，雾破浪而开，金光照耀之下，隐约可以看见地底最深，有阵法的幽幽光芒在闪烁，一窈窕人影虚浮阵法之上，她面前的雾扭曲变幻着，依稀是一个鬼脸之形。

        不太像夤夜，反而带着恶魔般的凄厉。

        大漠之上，薛清秋蓦然回首：“合？这是……这是夤夜的气息！”

        夤夜皱了皱眉，“咝咝”的声音冒起，一缕煞气消散无痕。

这不是物理的剐肌肤，而是森森阴气直入灵魂，就像一万把刀在心里搅过来搅过去，让人烦闷得想要大声狂喊，宣心中的暴戾。

        仙山深，问天闭目盘坐

        薛牧吁了口气，虚弱地：“我就知……你就算被负面气息占据……也不会这样打我……必是沾了邪煞……总算……好了。”

        薛牧只觉被一大把钢扫过，直接被抽得老远，重重撞在上，陷进了数丈深，那本来以为很强的伪黑蛟王在这种攻击之下直如肉凡胎，只一下就浑开肉绽。

        虚实鼎边，秦无夜睁开眼睛：“这小屁孩……”

        听了这句话，夤夜接近的形顿了一下，幽深的瞳孔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忽然痛苦地大叫一声，一拳向薛牧轰了过去。

        薛牧本避无可避，咬牙吃。

        没等薛牧回答，她忽然再度凑近几分，一把搂住薛牧的脖子，红用力印在了薛牧上。

        在两人，一缕金光直天际，苍穹仿佛都被破开了隙。

        如果还是当初的修为进来，薛牧知自己会死。不是化脓就是变成了只知杀戮毁灭的野兽。

        天色慢慢黑暗下去，仿佛天都在迁就这金光主人的暗夜之意。

        薛牧再度出一口鲜血，借机用力抱住她的手臂，继而眉心光芒大盛，刷在夤夜的眉心之间。

        她的脸颊也有点热。

        第六百六十八章跨不过的

        这样的雾，他其实验过。

        天空上绽放出了绚烂的彩霞，隐有共鸣的低语在天地之间回，浩瀚的荒古气息在金光之中转，仿佛那里就蕴了一个宇宙。

        “轰！”人影和鬼脸对撞在一起，反复冲击，鬼脸扭曲嘶嚎，不成人样。而窈窕的人影仰天而啸，那声音……

        “咳咳……”薛牧拨开上的石块，咳出几口血来，忍着浑剧痛坐直，前方一黑，夤夜面无表情地向他飘来，形如鬼魅。

        幽深的瞳孔里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三千青丝犹如钢鞭一样，重重地抽在接近的薛牧上。

        夏文轩影翼冷竹宣哲尽数仰首看天，喃喃：“合？”